西門聿野還是不放心。
“是的,只要調理好,身體還是不錯的。”
聽到醫生的保證,西門聿野這才松了你口氣。
“好了,你們出去吧!”
西門聿野下了逐客令,醫生不敢多留,陸續走了出去。
直到病房內只剩下兩個人。
“謝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搞的,這么大的人了,還能貧血和低血糖。”
阮芝星本想說聲謝謝,誰成想西門聿野的脾氣倒是先上來了。
一副質問的口氣,雖然是關心,可是這語氣怎么如此不讓人愛聽呢。
當年她懷著念念,阮家除了她全都被害死了,她跳河自殺,雖然被人所救,奈何河水寒涼,落下了病根。
念念都差點沒保住。
她是身心俱疲,生產時還大出血了。
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養回來。
阮芝星的謝謝就這么咽了回去。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就不勞煩西門少爺掛心了,秦小姐還在酒店需要照顧,你還是回去照顧秦小姐吧!”
阮芝星的語氣很生硬,帶著一股子倔犟的勁。
西門聿野笑了,“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不對心,跟我對著干,就那么令你樂此不疲?”
阮芝星后腦勺對著西門聿野,她不想看見他,更不想跟他說話。
西門聿野挑眉,“行,你不想跟我說話就不說,你還不能出院,休息一晚觀察觀察,明天再說。”
西門聿野說完就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。
阮芝星回頭望過去,西門聿野整個人都深陷在沙發中,頭后仰到沙發背上,雙眼緊閉,看樣子是不準備走了?
不去酒店照顧他的未婚妻,卻來這里照顧她。
西門聿野到底是怎么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