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,既然做了決定我會支持你,你只要記得,你還有家人在身后。”
阮芝星扯唇,眼中有水霧彌漫,不過讓她強行憋了回去。
閻洛拍了拍她的肩膀,嘴角微揚,“關于你家人的死,西門聿野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說給我聽聽。”
阮芝星:“是查到一點,不多。”
阮芝星把西門聿野發給她的文件遞給閻洛看。
“發我一份吧,抽時間我看。”
閻洛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,正好掩飾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狠絕氣息。
“好。”
阮芝星沒有遲疑,轉手就發送了。
這個話題到此為止,兩人又閑聊了一會。
臨走的時候,閻洛告訴她,她準備把雅瀾閣開遍整個九州。
帝都那邊已經著手準備了,等到帝都開業當天,希望她能到場。
阮芝星當然同意,這是閻洛姐的夢想,能夠見證閻洛姐的夢想成真,她很榮幸。
哥哥,應該也希望的吧!
倏地,腦海里好似閃過過往的一些片段。
是關于哥哥和閻洛姐的。
兩個人明明那么相愛,怎么可能因為一個林雨曼而關系破裂。
“閻洛姐,如果我哥……”
阮芝星想說如果我哥是有苦衷的,你會不會原諒他。
可是話到嘴邊,又不知如何解釋。
因為,這所謂的苦衷是她對哥哥的認知所想象出來的。
就算真的有,她也沒有證據說明。
到底是什么都沒說,帶著滿身的憂思走了。
閻洛目送阮芝星離開。
其實,她聽到了阮芝星說的話,也明白阮芝星沒有說完的是什么意思。
她想為哥哥證明,證明哥哥不是薄情寡義之人。
可是,親耳親眼所見又豈能為假?
沉重的呼吸,凌亂的床鋪,是她此生的羞辱。
他本應該死在她的手中,除了她誰都不能取他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