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芝星一直聽著,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。
最后,拉過一旁的椅子優雅的坐了下來。
“你們繼續,我有些累,坐著聽還能聽的認真一些。”
這一句話可把其他人弄不會了,就算再想說也說不下去了,都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看她。
沒臉沒皮,破罐子破摔了這是?
阮芝星:“怎么不說了?我還沒聽夠呢!”
同學們:“……”
一針扎在棉花上,還說什么說。
見她們真的不說了。
阮芝星笑意盈盈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。
這樣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弱了,僅憑幾句話就想讓她破防?
真是異想天開。
隨后漂亮的過分的眸子盯著在場的同學,輕啟朱唇。
“沈棠,我記得兩年前你的母親因為抓小三沒抓成,最后被反鎖進酒店里被小混混折磨了一夜。”
沈棠的臉色巨變,不安的看向周圍的人。
“你少胡說八道。”
阮芝星只是微微一笑,眼睛又落在沈棠旁邊的謝婉寧身上。
“婉寧同學的哥哥好像是喜歡男人吧,一年前為了刺激在酒店跟三個男人一度春風,最后差點廢了……”
謝婉寧倏地站起,指著阮芝星罵道:“你算什么東西,亂造謠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。”
阮芝星淡笑,沒有一點害怕。
眼睛又瞟向另一個女生,姜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