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俊女靚,看起來配一臉。
阮芝星的眼眸瞇了起來,胸口突然有點悶。
捏緊手中的包包,起身往洗手間走。
刻意忽略心臟的酸脹感。
她應該去準備東西了,一支舞的時間正好。
阮芝星這一走,好幾雙眼睛都變換了方向。
更有人悄悄跟了上去。
正在跳舞的西門聿野一直盯著阮芝星,見阮芝星離開,他也沒了陪秦以棠跳舞的興致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西門聿野簡單說了一句,不管秦以棠是什么表情,快速撤離舞池。
秦以棠愣了兩秒鐘。
眼看著西門聿野從她眼前快速溜走,奔著阮芝星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胸腔的那股無名火馬上就要壓制不住。
可她壓制不住也要壓,帝都名媛,秦氏的掌上明珠,必須時刻光鮮亮麗。
調整好面部表情,扯了扯嘴角,優雅的走出了舞池。
阮芝星躲進一個隔間反鎖住,打開包包,從里面取出一顆白色藥片。
這是她好不容易弄到的致幻藥物,只要給林雨曼服下,什么話都能問出來。
咚咚咚,隔間的門被敲響。
“阮芝星我知道你在里面,趕緊出來。”
“是啊,剛才不是有骨氣的很,現在怎么慫了,給我出來。”
阮芝星聽出了兩個人的聲音,是被她揭老底丟盡顏面的沈棠和謝婉寧。
這是準備在衛生間收拾她?
再次從包包里翻出一個小瓶子,防狼噴霧。
這是她這么多年必備用品。
把小瓶子捏在手心里,阮芝星走了出去。
沈棠和謝婉寧正眼含不屑的盯著她。
“沈同學和謝同學,這是準備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