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峰麻溜得下車,把空間留給了兩人。
西門聿野側過身面對著阮芝星,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阮芝星,你現在是一點好聽的都不會說是不是?
你以前撒嬌賣萌,死纏爛打的技能都消失了是嗎?
對我,你除了冷漠,就是冷漠。
我到底哪里令你生厭了,而且昨晚……唔。”
阮芝星一把捂住西門聿野的嘴,臉色變得極差。
提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提昨晚。
昨晚是她的噩夢,她此生的恥辱。
西門聿野這是準備羞辱她了嗎?
阮芝星:“西門聿野,我可以消失,就像五年前一樣,但請你不要用昨晚的事情羞辱我。”
西門聿野眼底的厲色越來越濃烈。
羞辱?昨晚的事對她來說居然是羞辱。
他西門聿野一直潔身自好,此生就有她一個女人。
昨晚被當做解藥,最后卻被說成羞辱?
好啊,好的很啊!
既然如此,那就讓她在體驗一下羞辱。
不由分說,扛起阮芝星就往屋里走。
眼神就像出籠的野獸。
阮芝星被嚇到了。
“西門聿野,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