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蘭害怕,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毀了兒子所付出的一切。
半天,她沒有接話。
陳青梅道,“娘,為什么不說我們是跟著四弟進來的,大家好像都誤會我們了。”
老三道,“這些人都什么眼神啊,咱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,搞得我們好像偷偷摸摸偷雞摸狗了一樣,太過分了,不行,這些人什么眼神啊?我揍他們。”
崔秀蘭趕緊攔住,揍人那還得了,她道,“罷了,今天的事就先忍一忍吧,不能拖累你們四弟。”
見崔秀蘭說不出話,宋元峰更加得意了。
逮住羞辱她的好時機,豈能放過?
正巧,孫淑娘和宋承珺也走了過來。
“元峰,你在跟誰說話?”
“當然是這個潑婦了,這幾個人是偷偷摸進來的,根本就沒有手牌!”
“天吶,好大的膽子,沒有手牌敢進楓林苑,就不怕被抓進官府嗎?”孫淑娘認出了崔秀蘭,故意道,“原來是崔姐姐呀,我看就算是進了官府,崔姐姐也不會害怕吧,老常客了。”
幾個月前,惡婦就曾經因為死皮賴臉的想要討錢,被抓進官府里蹲過大牢。
還是娘家二哥哥,四處拿錢求人,這才折了一半兒的日子放出來的。
面對赤裸裸的挑釁,崔秀深吸一口氣,“此刻比賽已經結束,楓林苑已經可以正常進出,請問我們又憑什么不能進來呢?”
“誰知道你們有沒有撒謊,畢竟像你們這樣鄉野的粗人想要蹭一蹭達官貴人的光借機討錢,要錢,說不定一開始就偷偷溜進來。”
“宋元峰!你說話要講證據,今日我不與你計較,但如果你再變本加厲,就是要怪我不客氣,把你那點事全部都抖露出來。”
此話一出,人群再次熱鬧起來。
一個下嘴唇有一顆黑痣的男人,“我就說嘛,這表面看起來正派的人,說不定背后虛偽的很呢,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每天說著漂亮話的人。”
“說起來我也好奇,這宋老板到底有什么事兒啊?今日真沒白來!”
宋元峰瞪眼道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我看你這個鄉野村婦就是想詆毀我。”
“諸位可都看看啊,這不拿手牌就偷偷溜進來的一群人能是什么好人啊?大家可能不認識,這個人啊,總是來我們府上討錢那臉呀,厚得很。”孫淑娘看了一眼崔秀蘭,粗布麻衣哪里比得上她穿的一身綾羅綢緞。
當初怎么就沒把她磕死?
活著來鬧事。
只要崔秀蘭活著,她的承珺就有被搶走的威脅。
她孫淑娘,決不允許。
崔秀蘭冷笑一聲,“孫氏溫柔端莊?我看未必吧。”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“勾引別人的丈夫,搶走別人的孩子,占為己有,耀武揚威,這些夠不夠?還用不用我多多的介紹你?”崔秀蘭故作思索狀,又道,“哦哦,還有,差點就忘了呢?”
她道,“孫氏十二歲那年,你勾引已經成親有妻女的表哥,還故意挑唆導致表嫂流產三次,而你卻不覺得盡興,十四歲那年,你懷上了你表哥的孩子,但是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一旦被發現,你就要被浸豬籠,你害怕極了,于是選擇自己喝藥流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