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清理干凈,再把止血的草藥揉出藥汁,敷在傷口上,用綁帶包緊。
看著林潯利落的動作,哨兵震驚不已:“你真的是獸醫?”
林潯點點頭:“當然,我這次過來就是來采藥的,你聽說過公社新開的飼料廠嗎,我就是廠長,也是公社獸醫站的獸醫。”
這種自夸的話,放在平時林潯肯定不會說,但她猜測,哨兵會這么問不是沒理由的。
果不其然,聽到林潯這么說了之后,哨兵立馬眼前一亮,語氣都熱情了許多:“那同志,麻煩你等等我,我去找我們領導!”
他說的領導是一個中年男人,十分嚴肅,走近就開門見山地道:“同志,你是獸醫對嗎?我們農場有兩頭牛受傷了,你能看嗎?”
其實剛剛哨兵過來通報時,這個領導就有些想讓林潯幫忙治病了,他們這個地方比較特殊,加上過于偏僻,很少會有獸醫過來。
但聽哨兵說林潯只有二十來歲,還是個瘦弱的女同志,領導有些不放心,就讓哨兵觀察林潯給馬治病是否靠譜,如果靠譜,那就再談。
怕林潯不答應,他還補充道:“放心,我會給報酬的。”
林潯等的就是這個機會,但她沒有立馬答應,這樣目的性就太明顯了,而是先問了問丹木爾,“要不我先在這邊看診,等你們要回去的時候,再過來接我?”
馬群還沒舔鹽,丹木爾還得出去一趟,聞言點了點頭:“行,你要那些草藥,我看到了給你帶過來。”
林潯隨意說了幾種草藥的名字,等丹木爾和兩個牧民離開后,就跟著領導去了牛棚那里。
生病的是兩頭未成年的公牛,應該是受了風寒,有些腹瀉,這種小病,林潯一副藥下去就能好,但她故意裝作有些為難的模樣,又是檢查四肢,又是觀察牛的糞便。
領導不懂這些,見林潯速度這么慢,以為她是年輕,經驗太少,與其慌里慌張的,還是謹慎些好。
但他太忙了,沒時間繼續待下去了,便道:“林同志,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你讓小秦給你打下手。”
小秦就是剛剛那個哨兵。
林潯點點頭,心想現在終于只剩下小秦一個人了。
過了兩分鐘,林潯結束檢查,寫了一張藥方下來,“這是需要用到的藥,你們這里比較偏僻,藥材也少,我特意選的比較常見的,但是在煮藥的順序上有講究,要不你現在把藥拿過來,我教你怎么煮藥吧?”
小秦一聽,連忙朝著庫房走去。
林潯抓緊機會就準備往旁邊的木房子走,她不知道趙世文在哪,但一眼看去,只有這些木房子里能住人。
剛走兩步,突然被小燕拽住了袖子。
小燕聳了聳鼻尖,突然指著與木屋截然相反的方向道:“姨,那個地方有中藥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