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天色太黑了,伸手不見五指的,林潯根本看不出來自己在哪,只能憑借越來越大的風(fēng)聲判斷,他們這會兒已經(jīng)到了山谷通風(fēng)口。
林潯沒想到母狼還真的帶自己來這邊了,而且母狼全程都走得特別堅定,仿佛早就計劃好了來山谷的路線,
可是為什么要來山谷?難道是這里有著它的狼群?
雖然自己救了母狼的命,但是沒救整個狼群啊!在其他狼眼里,她還是一疊開胃小菜。
林潯心跳加速,但來都來了,她要是不跟著母狼進去,這種天氣也只有被凍死:“到時候要是你的手下要吃了我,你可千萬得護著我啊!”
林潯沒來過死人谷,但布滿蛇蟲的地方,想想也知道很恐怖,此時她有些感謝天黑看不到了,這要是大白天,還不得嚇?biāo)馈?/p>
但是走著走著,林潯突然感覺到風(fēng)聲停止了,好像來到了一個山洞里。
“這里有山洞?”林潯驚喜不已,“難怪你要帶著我進來!”
雖說在山洞里不會被凍死,但保不住有很多蛇蟲,林潯想點火,但她想起來狼也害怕火,而且她手里沒火柴,要是鉆木取火,弄一晚上都不一定能生起來。
算了,母狼能這么自然地把她帶進來,說明這里面應(yīng)該沒什么致命的東西,畢竟它也傷著,也需要療傷。
就算有什么蟲子,只要不會咬死人,那就眼不見為凈了,反正夏天也沒少被蚊子咬。
林潯想通了,摸索著在山洞墻壁旁坐下,雖然這里沒有外面冷,但有少許的風(fēng)雪會飄進來,而且地上太硬了,她之前在車上被撞得渾身青紫,坐在地上就感覺無比疼痛。
要是母狼能給她靠靠就好了,它那么大的體型,像座小山一樣,皮毛油光水滑的,靠起來肯定很舒服。
林潯越想越心癢癢,她試探著拍了拍身邊的墻壁,剛想問問母狼要不要過來時,手好像觸摸到了什么奇怪的凸起。
下意識地按下去,“咔噠”對面的石壁上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扇窄門,門下是一道幽深的臺階,有瑩瑩的白光從臺階下方照射了出來。
這一刻,林潯和母狼毛乎乎的臉上都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……
“我的腿!啊我的腿!老子一定要殺了那個畜生!”
醫(yī)院里,劉三亮發(fā)出像殺豬一般的嚎叫聲。
“你給我安靜點!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?!”鄧宗宏都要被這個侄子給蠢死了!
說好要他按兵不動,等飼料廠出現(xiàn)了問題,到時候想怎么折磨林潯都行。
可他偏偏精蟲上腦,這么快就把林潯騙了出去,還設(shè)計害她,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,他們就完了!
給劉三亮看病的是鄧宗宏的熟人,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,皺緊了眉頭。
鄧宗宏嚇了一跳:“怎么樣,他的腿還能治嗎?”
大夫搖了搖頭:“傷口咬得太深了,而且送來得太晚,失血過多,腿倒是能保住,但傷了神經(jīng),以后走路會一瘸一拐。”
“啊!不行!你要保住我的腿!我還這么年輕,讓我成為瘸子還不如讓我去死!”劉三亮真的要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