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在她察覺到,并明確指出他身上的消毒水氣味后,他沒有坦誠,而是選擇了說謊騙她。
如果只是意見不合吵架,一切就都好辦了。
“爸。”
突然又想到了夢里的事,蕭茉兒忍不住好奇爸爸的態(tài)度。
“如果,有一天我真的很祁晟寒吵架了,你會站在我這邊嗎?”
“你是我的女兒,我當然會站你這邊。”
蕭清毫不猶豫說,“但具體的要看誰對誰錯,如果是你的錯,恐怕就有點難了。”
蕭茉兒:“……”
不愧是老爸。
“不過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,我和你媽,我們家永遠是你的后盾。”
蕭清繼續(xù)說,“以后要是覺得累了,或者煩了,不高興了,哪怕是……都可以隨時回家來。”
“你要記住,祁家確實有恩與我們,一碼歸一碼,有恩報恩,但不是要你犧牲自己去還恩,不要被恩情束縛了。”
蕭茉兒:“……”
老爸教育子女,從來不是直接告訴他們這不行那不行,而是讓他們自己去體會為什么不行,為什么不能做。
尤其是家里出事后這幾年,他更是不會給她壓力。
偶爾引導,也總是這樣不經(jīng)意地找她聊天,給予她鼓勵和支持。
以她對老爸的了解,他大概是真的猜到什么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蕭茉兒將頭靠在老爸后背上,很輕地應道,“謝謝爸爸。”
——
再見到祁晟寒,是兩天后。
周四的下午,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。
祁晟寒發(fā)來信息:【幾點下班,我去接你。】
看來,紀笙那邊的事情已經(jīng)處理好。
蕭茉兒回了他下班時間:【不過你不要把車停在公司門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