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說:“我和你們走。”
夏半煙遲疑了幾秒,最后也說:“張小姐,我也和陸遠他們一起。”
聽到這里,張子悅的情緒明顯有點繃不住了,“既然大家都不太想和我交往,那我又何必勉強?計劃取消,你們去玩吧!”
說完,張子悅就揚長而去。
“子悅姐,別生氣呀,我和你坐車……”張韻試圖留住張子悅,但后者卻連頭都沒有回。
“不去拉倒,誰想求她去似的。”柳茜茜撇嘴說。
我復雜地看了柳茜茜一眼,本來想說點什么,但最后還是忍住了。
“張韻,你和我們去不去?”柳茜茜看著張韻問,“我們也采取自愿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張韻一臉苦笑道:“茜茜姐,你和子悅姐的誤會是你倆的事,可不能帶著我。時間還早,那就出去玩玩,正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。”
上次聽張子悅問過張韻,過年的時候張韻沒有回家,而是在她母親的家里過的年,所以張韻也能算半個魔都人,自詡是東道主倒也說得過去。
年輕人出來玩,大多時候會選擇喝酒唱歌,于是張韻就把我們帶到一家高檔ktv里面,點了一個豪華包廂,里面金燦燦的,燈光也很有考究,視覺沖擊很強,似乎想營造出一種亢奮的氣氛。
坐進包廂里,張韻便讓服務生出去,然后一邊倒酒一邊對柳茜茜說:“茜茜姐,其實子悅姐也是一個很好的人,平時待人處事都很講究的,只不過這次見到你好像人就變了,或許是因為你們見面的次數少,如果長時間接觸下去,我相信你們不僅能成為很好的姐妹,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。”
此刻我坐在沙發的角落里,忍不住打量著張韻,我在想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?
“我和她不可能成為朋友。”柳茜茜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張韻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將一杯紅酒放在柳茜茜面前,“那我們總能成為朋友吧?”
柳茜茜看了張韻一眼,半晌后才點頭說道:“那當然。”
“有茜茜姐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張韻說:“我看得出來,剛才在子悅姐家里吃飯的時候,幾位都沒喝盡興,想來是有長輩在身邊,大家都有所顧慮,但現在沒顧慮了,今晚喝個盡興。”
如今年輕人之間的交往離不開酒,張韻的酒量肯定也不差,在陳家別墅喝了幾杯紅酒,臉上的顏色都沒變。
五個人里面,就屬我和余薇的酒量最差,柳茜茜也知道,于是就說:“余薇,你喝酒不行,意思下就可以了,別傻乎乎地把自己灌醉。”
聽起來不友善,但其實也是一種關心。
由此可見,柳茜茜對余薇的態度似乎也在悄然中發生著變化,想到這里,我心里面忍不住有些小激動。
張韻笑了笑:“大家都別喝醉,盡興就好。不過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,喝醉也無妨。”
三個女人的酒量都不簡單,我不敢硬碰,于是象征性喝了一點,我就找借口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