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厲沉舟,不像他不懂得珍惜。”
久違的幸福溢出她胸口:
“如果你不嫌棄我跟過別人,我想留下來。”
顧燼白喉結滾動,啞著嗓子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”
沈青蔓未說出口的話,被深深的吻封住,幾乎要窒息。
他抱著沈青蔓回到房間,吻過她的額頭,鼻尖,一路下探,喘
息聲加劇。
他紗布浸透了血液,她輕輕推開他的胸膛,指尖像過電般發麻。
“你的傷今天要不算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他咬住她耳垂,魅惑著勾引,“怕你后悔,怕你不告而別蔓蔓,放輕松,夜還長,我們慢慢磨合。”
這一晚,他不知折騰了她幾次,直到她連哭著求饒的力氣都沒有,他才將她圈在懷里入睡。
顧燼白在家養傷的日子,反倒是沈青蔓養得更圓潤。
每天不用下床,餓了食物送進嘴里,渴了有人喂水,洗澡有人動手。
她被冷透的心,又被顧燼白給的幸福,一點點塞滿。
“蔓蔓,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?”
顧燼白嗅著她發絲,在她動
情時刻,鉆戒已經套在她指尖。
“我喜歡草原,沙漠,奔騰的馬匹,只有我們兩人。”
顧燼白笑了:“懂了。”
沈青蔓哭笑不得:
“你想哪去啦,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”
厲沉舟娶她的那場婚禮,準備了一整年。
可漫天的煙花,無人機表演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這一次,她十分期待即將到來的新生活。
23
顧燼白給她準備的婚禮獨一無二。
他買下一片草原和沙漠,帶著她在夜空看星星,摟著她細數指尖的紋路。
婚后度蜜月,他帶她走遍全國,后去了歐洲。
在冰島看極光時,沈青蔓摟著他脖子撒嬌,說想留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