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……”
一聲夸張的咋舌從拐角處傳來,賀錚拄著單拐,吊兒郎當地晃了出來。
“我說厲大總裁,兄弟我在骨科病房躺得骨頭都快酥了,眼巴巴地等著你來,結果你擱這兒調戲人家姑娘呢?”
他拄著拐,一瘸一拐地挪到厲時衍身邊,擠眉弄眼,撞了一下厲時衍的肩膀。
“可以啊老厲,春心萌動了是吧,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厲時衍淡淡掃了他一眼,沒理他的調侃,“腿不想要了?”
“哎,別轉移話題。”
賀錚不滿地嚷嚷,隨即摸著下巴思索,“不過那人,我怎么覺得有點眼熟?”
似是想起了什么,他的拐杖差點脫手。
“臥槽!我想起來了!”
“那不是陸峙他老婆嗎?!”
他眼睛瞪得溜圓,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著厲時衍。
“不是吧老厲?你……你好這口?!”
“撬陸峙那龜孫子的墻角??”
他一臉“你瘋了還是我瞎了”的震驚表情。
厲時衍單手插進大衣口袋,沒有反駁,只道,“是墻自己太爛,不撬,留著心煩。”
林薇逃離了醫院,坐進陸家司機的車里。
厲時衍說的話不斷在她腦海里播放。
“陸峙他,是不舉嗎?”
“還是說,他都不碰你?”
字字誅心,他憑什么?
憑什么用那種眼神看著她?
憑什么替她憤怒?
車子駛入陸宅,林薇剛踏入客廳,就感到一股濃重嗆人的煙味混合著壓抑的低氣壓。
王美娟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