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令儀依然抽泣著,她指了指傅書恒脖子上的項鏈:“我知道,你還記得我!畢竟,你現在還戴著我留給你的項鏈!”
傅書恒挑了挑眉,握緊項鏈:“你說這條項鏈的主人是你?”
商令儀點了點頭,激動地道:“原來你不記得我了?不過,也對,畢竟,那時候你才幾歲,又因為綁架受了驚嚇,不記得我很正常。你脖子上的項鏈是我從兩元店買的小戒指,我從劫匪手上救下你后,你哭得太厲害,死死拽著我的衣袖不放,我為了哄你,才把戒指給你的。”
傅書恒扯出了項鏈,項鏈的末端果然是一個開始掉漆的劣質戒指。
傅書恒笑道:“原來是你救了我啊,我們還真有緣分啊!”
商令儀收起哭腔,笑著點了點頭:“看來你終于想起我了,真是太好了!我還以為你會被我姐姐騙一輩子!”
傅書恒握著戒指,笑著問道:“商姐姐怎么騙我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商令儀義正言辭地道:“你知道,你為什么會對她一見鐘情嗎?因為她身上有一個特殊的紋身,只要紋上這個紋身后,任何男人見了她,就會走不動道。”
商令儀說著,拿出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面正是五鬼竊運紋。
商令儀應該已經嘗試過清洗五鬼竊運紋了,只可惜,超過期限,是洗不下來的。
“哦,這紋身這么神奇?”傅書恒的語氣漫不經心,卻透著笑意。
商令儀嚴肅地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話,你改天來我家里一趟,我能幫你擺脫紋身的控制。”
商令儀的心聲卻是:“我已經從外婆那里要來了魅香,只要你聞一口,立馬會失去理智地愛上我!你就再也想不起商岸那個賤人了!”
傅書恒皺了皺眉:“你之前坑過我,我不太敢去你家呢。”
商令儀裝作悲傷的樣子道:“你怎么能不相信你的恩人呢?”
傅書恒握緊項鏈末端的戒指,想了想才道:“好吧,那我明天抽空去一趟。”
我盯著傅書恒脖子上的項鏈看了看,只覺得有些眼熟,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是前世的時候見過嗎?
不過,有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,商令儀又假借了別人的名義在誆騙傅書恒。
她必不可能是傅書恒的恩人!
真是的!她是用別人的身份用上癮了嗎?
我直接上去,摟住商令儀的脖子:“喲,這不是令儀嗎?好久不見了!”
商令儀不可置信地瞪著我:“你誰啊?我怎么不認識你?”
商令儀當然不認識現在的我,畢竟,我現在全副偽裝。
我笑著,貼著商令儀的耳朵說悄悄話:“或者,你需要我喊來警察,你才會想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