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晝應該也不會再為了我踏上靈臺了吧?
不,我在想什么,哪怕元柳沒死,白晝也不可能再為了我踏上了靈臺,畢竟,這一世的他并不愛我,又怎么可能豁出命去保護我。
……
當我閉上眼的時候,我總能聽到白晝的聲音,但是,當我視線清晰起來,我卻只能看到李醫生,而看不到白晝。
“白晝呢?”
李醫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:“去處理元柳的殘黨了。”
元柳確定已死,但是,他留下的殘黨的確太多太雜,不處理一下后患無窮。
就像我前世沒少被元柳的殘黨糾纏和禍害。
蛇這玩意,最喜歡玩陰的,指不定什么時候跳出來咬你一口。
于是我不再多說什么,閉上了眼。
我最近睡得實在是太多了,所以,我現在只是假寐,而沒有真的睡著,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白晝和李醫生交談的聲音。
因為五鬼竊運紋的關系,我的聽力遠比一般人要敏銳得多,我聽到白晝的聲音響起:“她怎么樣了?”
李醫生不是說白晝在處理殘黨,沒有在診所嗎?
我剛剛想到李醫生的話,卻聽李醫生的聲音響起:“還在恢復中,其實本來也不是什么大病,發燒而已,好好休息就成。”
白晝并沒有說話,周圍安靜了一會后,我聽到李醫生說:“你這么關心她,怎么不進去看看她?喂,你怎么走了?”
白晝關心我?
是啊,他一直都挺關心照顧我的。我遇到危險時,他總會第一次時間幫我一把。
他只是不愛我而已。
不過,沒關系,只要他還活著。
只要我們不走向上一世的結局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
……
就像李醫生說的一樣,我只需要注意休息就夠了,我的身體在慢慢康復中。
不過,為了不留下后遺癥,李醫生建議我不要太操勞,最近就不要再接單了。
于是,我大部分時候都留在了診所看書。
我和宋珍的關系也越來越好。
聽她說,她還有兩個女兒,只不過,因為她丈夫的關系,所以,并沒有留在身邊撫養。
宋珍道:“我媽媽很會照顧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