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簡兮看到這個畫面,無奈地輕輕搖頭。不愧是白月光,終究還是下不去手。
[陸暨池這個友軍還真是不錯!]
[楚詩語都被嚇傻了,那個倒霉弟弟更是不敢多廢話了!]
[吸血蟲啊,吸血蟲,就是想吸裴瑾淮的血!]
一條條彈幕在簡兮眼前飛速閃過,仿佛在為這場混亂的鬧劇增添一份別樣的注解。
“簡兮,知道你討厭我,”楚詩語雙眼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聲音帶著哭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馬上就離開好不好?你不要再為難裴總了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輕輕擦拭著臉頰上滾落的淚珠,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仿佛自己為了裴瑾淮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一樣,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憫。
若不是深知她的為人,只怕還真會被她這副模樣騙過去。
“陸暨池,你瘋了嗎!”裴瑾淮此時狼狽不堪,被揍得鼻青臉腫。
他雙眼怒視著陸暨池,心中又氣又惱。
他們兩個人在商場上一向是死對頭,互相看不順眼,明爭暗斗多年,怎么這段時間陸暨池一直在幫著簡兮,處處與自己作對?
這實(shí)在是讓他想不通,一股無名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。
“裴瑾淮,我說了我最討厭男人打女人,”陸暨池一臉冷漠,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裴瑾淮,眼神中滿是不屑,“可是你偏偏踩在了我的雷區(qū),所以我也只能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了!”
他微微皺眉,語氣冰冷,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(shí)。
在他看來,裴瑾淮身為一個男人,竟然對自己的妻子動手,實(shí)在是無恥至極。
以前他就對裴瑾淮的一些行事作風(fēng)有所不滿,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沒有底線,連自己的女人都下得去手,更何況對待別人了。
還有這個楚詩語,陸暨池心中暗自冷哼一聲。
她一副白蓮花的可憐模樣,裝得楚楚動人,裴瑾淮怎么就好這口?
實(shí)在是讓人費(fèi)解。
簡兮目光如電,冷冷地看向楚詩語,“楚詩語,我再提醒你一句,你既然已經(jīng)選擇了裴瑾淮,就不要再去勾引簡清川,勾三搭四的本事多了,是想給自己留更多的后路嗎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如同重錘一般,狠狠地砸在楚詩語的心上。
陸暨池靠在一旁,看著楚詩語,只覺得有些惡心。
他實(shí)在看不慣楚詩語這種腳踏幾條船的行為。
楚詩語抬眸,眼神堅(jiān)定的看向陸暨池:“陸總,我們兩個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,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!但是,我并不是想要腳踩兩只船!”
“你還是別和我說話了,你有口臭!”陸暨池嫌棄的看著眼前的女人,仿佛這個楚詩語真的有口臭一樣!
楚詩語尷尬的閉上了嘴,也頓時收起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