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邊你先不用擔心了,還是先去看看簡總吧!裴總出去之后必定會質問簡總!”
宣銘亦神色凝重地對秦施說道,說完便急匆匆地朝著簡兮辦公室的方向走去,腳步急促而有力,眼神中透露出擔憂。
秦施微微點頭,也趕忙跟著走了出去,她心里明白,裴瑾淮現在情緒激動,見到簡兮恐怕又要掀起一場風波。
然而,當裴瑾淮來到簡兮辦公室的時候,原本那囂張跋扈的氣焰,竟像是被一陣風吹散了一般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簡兮,心中五味雜陳,剛剛在路上積攢的憤怒,此刻竟莫名地有些底氣不足。
簡兮抬頭,看著面前這個不速之客,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厭煩,實在無語至極。
“你來這里干什么!”她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冷漠,仿佛面前的裴瑾淮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離婚了,他還想干什么?
“簡兮,難道你沒看今天的新聞頭條嗎?”裴瑾淮向前走了幾步,站在簡兮面前,臉上滿是質問的表情,“你和你的那個助理都已經上了新聞頭條了,你這么急著和我離婚,是不是因為他!”
裴瑾淮死死地盯著簡兮,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心虛或者愧疚的神情。
此刻的他,心中既憤怒又不甘,怎么也無法接受簡兮可能移情別戀的事實。
簡兮冷笑一聲,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。她緩緩起身,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裴瑾淮的面前,眼神堅定而銳利,直視著裴瑾淮的眼睛。
“先說我和宣銘亦沒事,”簡兮一字一頓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,“即便是我們兩個人真的發生了什么關系,裴總你也管不著吧,我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,你跑過來質問是怎樣鬧哪樣!”
簡兮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畏與灑脫,仿佛在向裴瑾淮宣告她的獨立與自主。
“簡兮,你為了那樣一個男人和我離婚,你真的覺得值得嗎!”裴瑾淮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帶著一絲焦急與不解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在他眼中,宣銘亦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助理,簡兮怎么可能會為了他而放棄他們曾經的感情和婚姻。
“裴瑾淮,你到底想要說什么!”簡兮皺起眉頭,對裴瑾淮的糾纏感到愈發不耐煩。
她不明白裴瑾淮此刻的意圖,難道僅僅是因為看到了那些不實的新聞,就跑來興師問罪?
“離婚的事情我可以重新考慮,”裴瑾淮深吸一口氣,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定一樣,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,“我知道我和楚詩語之間的事情讓你心中難受了,只要你愿意回來,我愿意放棄楚詩語!”
裴瑾淮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,他此刻才意識到,簡兮對他來說是如此重要,失去她之后,他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簡兮聽到這話之后,瞬間笑了起來,那笑聲清脆卻又充滿了嘲諷。
“呵呵,裴瑾淮你可真是既當又立,”簡兮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毫不留情地說道,“我和你離婚是因為你出軌!你以為一句愿意放棄楚詩語,我們就能回到過去嗎?你太天真了!你當初的背叛,已經徹底摧毀了我們之間的信任,這個裂痕,不是你幾句簡單的話就能彌補的!”
簡兮的聲音微微顫抖,她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和傷痛,曾經的那些痛苦回憶,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
簡兮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卻又無比陌生的男人,心中五味雜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