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心里開心的是楚天雄和陳如玉應該正在簡兮那里大鬧一場,說不定已經把簡兮搞得焦頭爛額了。
裴瑾淮“嗯”了一聲,不禁想起自己和簡兮在游輪上的婚禮,那原本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,可如今卻成了心中難以言說的傷痛。
一想到這里,他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愉快,原本打算晚上帶楚詩語去游輪的計劃也瞬間改變。
他皺了皺眉頭,冷淡地說:“晚上我還有事,你自己去吧。”
說完,又將目光落回到電腦上,似乎想要盡快從剛才的回憶中抽離出來。
楚詩語心里覺得裴瑾淮有些莫名其妙,好好的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,但她又不敢質問裴瑾淮,只能乖乖地答應下來:“好吧。”
誰知,下一秒,辦公室的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撞開,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楚天雄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,幾步就來到楚詩語的身邊,臉漲得通紅,大聲質問: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我們供你吃供你穿,你竟然不管我和你嬸嬸,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弟弟交不起學費是不是?”
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,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憤怒,仿佛要將心中的不滿都宣泄出來。
楚詩語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瞳孔驟然緊縮,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二叔二嬸竟然會出現在這里,他們明明應該按照計劃去簡兮那里才是!
她的嘴唇微微顫抖,結結巴巴地說:“二叔二嬸……你們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楚天雄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,繼續大聲呵斥道,“我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,你竟然敢不接,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爸媽嗎?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著楚詩語的鼻子,眼中滿是責備與憤怒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,竟然敢闖我的辦公室!”裴瑾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,猛地站起身來,臉色陰沉得可怕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與不悅。
“裴總,我知道你是有錢有勢的人,”楚天雄轉過頭,看著裴瑾淮,臉上滿是不屑,語氣卻帶著一絲挑釁,“但是楚詩語畢竟是我們的侄女,你可不能管我們管教孩子吧!”
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仿佛自己真的是來教訓不聽話的晚輩。
“二叔二嬸,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,”楚詩語慌了神,急忙站起身來,試圖把兩人往外拉,“這里是裴總的辦公室,你不要打擾裴總工作。”
她心里清楚,二叔二嬸這樣鬧下去,只會讓她在裴瑾淮面前丟盡臉面,以后想要在裴家站穩腳跟就更難了。
“裴總,你不是已經被他包養了嗎?”楚天雄說話毫不客氣,看著眼前的裴瑾淮,臉上滿是不屑。
在他的認知里,豪門多是非,男人有了錢就變壞,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他覺得裴瑾淮就是那種仗著有錢就玩弄女人感情的人,而楚詩語不過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可憐蟲。
裴瑾淮聽見這話,原本還帶著些許疑惑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寒冰般冷漠,他的嘴角微微下撇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冷冷地說道:“看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什么,才特意過來大鬧我辦公室的!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帶著寒冬的凜冽氣息,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。
“裴總,我們不過是來找楚詩語的而已,”
楚天雄臉上堆滿了看似憨厚卻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,他微微躬著身,語氣卻又帶著一種故作親昵的熟稔,“就算是她被你保養了,她也還是我們的侄女呀,我們做長輩的來找她,您總不至于攔著吧!”
楚天雄一邊說著,一邊偷偷觀察著裴瑾淮的表情,心里暗自打著如意算盤。
楚天雄心里清楚,裴瑾淮這個男人在商場上呼風喚雨,最是看重面子。
如果自己說的話不對,觸怒了裴瑾淮,讓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,以裴瑾淮的脾氣,說不定一氣之下就會和楚詩語分開。
到時候,為了封口,裴瑾淮很可能會給自己一大筆錢,好讓自己閉嘴。
可要是自己說的正中裴瑾淮的心思,那么以后自己的榮華富貴可就全得仰仗楚詩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