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雯,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跟家里人說???”
“今天我就差點說出來了,可我還是有些擔心,最后也沒說出口。”
舒雯嘆息著說道:“再等等吧,我還沒準備好?!?/p>
“哎”羅慧穎嘆息著。
“我在你這里待一會,晚一點我再回家,免得又被爺爺追問。”
羅慧穎聞言,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。
“這是我家門鑰匙,你要是真沒地方去,那你就去我家里吧?!?/p>
“我這里雖然每天都消毒,但你現在情況特殊,免疫力低,最好還是別老在醫院里待著,萬一出點什么事,可就麻煩了?!?/p>
接過鑰匙,舒雯面帶笑容:“我就知道,你最好了?!?/p>
拿著羅慧穎家的鑰匙,舒雯在其家中待了一個下午。
直到臨近晚飯時間,舒雯才回到自己家中。
因為馮果的到來,將這件事岔過去的舒老爺子,之后也沒在繼續追問舒雯。
而因此躲過去的舒雯,為了不再被發現,每天就用鬧鐘叫醒自己。
頂著強烈困倦,舒雯每天照常起床吃早飯,然后到公司上班。
按照醫生的囑托,豎紋一直在暗地里守護著自己肚子里的兩個小生命。
對此事全然不知的陸野,仍在遙遠的濱江。
馬迭爾賓館內,陸野拿著話筒,傾聽著電話那頭來自沈超怡的匯報。
“九龍倉的股票最近上漲得很快,已經突破了40元港幣每股,很多散戶都已經注意到開始跟投了。”
“陸總,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故意大量收購九龍倉的股票,后面的行情不明,我們要不要趁著現在的高點清倉???”
沈超怡作為一名交易員,自然是要為自己的雇主考慮。
股票市場風起云涌。
惡意收購、坐莊操控股票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著。
從最初陸野十幾元港幣入場,到現在九龍倉每股超過40元,陸野已經賺了一倍還不止,絕對算是大賺特賺了。
沈超怡詢問陸野要不要拋,其實也是有所擔心。
畢竟上一秒還在漲的股票,下一秒就有可能直墜深淵,見好就收,面的最后逃不掉,散戶炒股最要緊的就是要知道什么時候撤退。
“不拋。”
“有人要坐莊,對于咱們是好事,你幫我盯著九龍倉,什么時候到55塊,什么時候拋?!?/p>
“55塊?”電話那頭的沈超怡明顯地吃了一驚。
“我覺得九龍倉一定能超過這個價,總之你就按我說的做,上到55塊錢就拋?!标懸昂苁强隙ǖ恼f道。
“是,陸總,我記住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