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布將右手放在心臟的位置,以北桓的禮儀行禮。
文帝皺眉,不悅道:“國師忘了跟我的賭約?”
“沒忘!”
班布搖頭道:“行禮一事,只限于前晚,今日便不作數(shù)了!”
文帝微微一窒,心中暗罵被這老東西鉆了空子。
“也罷!反正你也跪拜過朕了!”
文帝擺擺手,淡淡道:“朕近些日子心情不太好,咱們也不啰嗦了,國師直接說說,北桓想要我大乾支援多少糧食?”
“三百萬擔(dān)!”
班布直接開口。
“什么?”
“三百萬擔(dān)?”
“此事,絕無可能!”
“糧食都給北桓了,我大乾吃什么?”
“就是,我大乾一年稅糧食也不過才八百萬擔(dān)而已……”
群臣立即激烈反對。
云錚也暗暗吐槽。
三百萬擔(dān),不就是三億斤糧食么?
想得倒是美!
“非也、非也!”
班布搖頭,笑呵呵的說:“本國師可是聽說,大乾今年豐收,稅糧超過三千萬擔(dān),我北桓所求,還不到你們的十一!”
隨著班布的話音落下,群臣臉色劇變。
下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云錚身上。
稅糧多少,雖然不是絕密,但也只有朝中的重臣和皇帝身邊的人才清楚。
班布怎么可能知道這么清楚?
這一刻,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云錚將此消息透露給班布的。
云錚百口莫辯,干脆不說話。
高明??!
不給自己使眼色,也不暗示自己幫忙。
就此一點,就將自己私通北桓的事坐得更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