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文帝的面寫出那一手爛字,怕是要被這貨噴個狗血淋頭啊!
“怎么,還要朕請你寫?”
見云錚不動,文帝不禁面露不悅之色。
“兒臣的字寫得難看,怕污了父皇的眼睛!”
云錚瞥了文帝一眼,接著說:“其實,兒臣以前在碧波院寫字,是用的另外一種筆,兒臣用那種筆寫出來的字,可能會好看些……”
文帝微微皺眉,“意思是你還要回去拿你的筆是吧?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云錚連連擺手,“兒臣剛進來時,在池塘中看到幾只鵝,父皇命人給兒臣取來幾根那鵝的翅膀上的長羽就好。”
“鵝?”
文帝面露疑惑之色,“這御花園里哪來的鵝?”
云錚回道:“就御花園門口的池塘里,兒臣剛才還看到了。”
隨著云錚的話音落下,文帝和章槐同時愣住。
片刻之后,章槐一臉古怪的看向他,老臉不住抽動。
連一邊的宮女和太監都死死的埋著腦袋,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模樣。
文帝臉上陰晴不定,一會兒抬手,一會兒伸腿。
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該抽他還是該踢他。
云錚一臉莫名。
他們這是有病吧?
不就是御花園的鵝么?
還拔不得毛了?
不至于拔幾根鵝毛就成了對文帝的大不敬了吧?
唉!
算了!
伴君如伴虎。
不拔就不拔吧!
云錚拿起筆,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是兒臣思慮不周,不該打父皇圈養的鵝的主意!兒臣就用這毛筆就好……”
說著,云錚便拿毛筆蘸墨,準備開寫。
“混賬!”
文帝臉上不住抽動,怒斥道:“那是番邦進獻的雪雁!不是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