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人渣!
想著這老貨的“豐功偉績”,云錚只得答應(yīng)下來。
鍛造坊的鐵匠很多。
云錚直接將眾人分組,將羽毛紋花紋鋼的鍛造方法告訴所有人,讓所有人都按照這個方法一步步的來鍛造。
這么多組人,只要有一組人錘成功,就能開始下一步的鍛造。
之后,云錚又和幾個已有經(jīng)驗的鐵匠分開巡視各組人。
只要看到那一組人的鍛造方法不對,就立即制止并讓其重新鍛打。
直到天黑,云錚才驟然想起文帝說晚上要去他府上喝酒的。
云錚趕緊跟秦六敢說明情況,想要借機(jī)開溜。
但這流氓完全不給云錚溜走的機(jī)會,拍著胸脯說:“你安心給老夫弄刀,圣上要是追究下來,老夫替你扛著就是!”
“……”
云錚一臉黑線,心中再次痛罵這人渣。
有這人渣盯著,云錚想跑也跑不掉,只能繼續(xù)呆在鍛造坊。
不知不覺間,又過去了半個多時辰。
不知何時,文帝竟然帶人出現(xiàn)在鍛造坊。
看到文帝,眾人趕緊停下,紛紛行禮。
文帝不耐煩的沖擺擺手,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秦六敢,怒氣沖沖的大吼:“老匹夫,你想干什么?”
文帝額頭青筋暴跳,王霸之氣狂震,很兇殘的盯著秦六敢。
看這架勢,就像是要跟秦六敢當(dāng)場拔刀決斗似的。
“圣上,你這明知故問嗎?”
秦六敢嬉皮笑臉的露出倆大門牙,“圣上,你看啊,我大乾的第一把寶刀被六殿下獻(xiàn)給你了,我作為我大乾的第一猛將,是不是得第二個拿到寶刀?”
“就你還第一猛將?”
文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怒罵道:“你能不能要點臉?”
“我怎么就不是第一猛將了?”秦六敢吹胡子瞪眼的說:“你問問這滿朝文武,誰敢與我一戰(zhàn)?”
說著,這流氓還環(huán)視鍛造坊一圈。
仿佛在說,誰敢說老夫不是大乾第一猛將,給老夫站出來!
文帝一臉黑線,臉都被氣歪了。
別人那是不想招惹你這個不要臉的滾刀肉!
“行了,別胡鬧了!”
文帝頭疼的揉揉腦袋,沒好氣的說:“趕緊放老六回去,你說你把老六按在這里,像什么話?”
“怎么就不像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