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是夫妻,不管他如何,你們都是夫妻!”
“就像他說的,就算你們死了,你們都要埋在一起!”
“難不成你還打算一輩子都跟他這么耗著?”
“……”
葉紫耐心的勸說著沈落雁。
這個笨丫頭!
要不是擔(dān)心這丫頭這嘴里不把風(fēng),她都想把云錚對妙音的懷疑告訴這丫頭。
她放心妙音去給云錚擦拭身體,自己還不放心呢!
她也不怕妙音趁著云錚喝醉了,直接要了云錚的命!
在葉紫的反復(fù)的勸說下,沈落雁這才不情愿的走去云錚的房間。
等她進來的時候,辛笙已經(jīng)打好熱水了。
“行了,下去吧!剩下的我來!”
沈落雁沖辛笙揮揮手,兀自端著熱水來到云錚旁。
看著躺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云錚,沈落雁真想一盆水把云錚潑醒。
努力的深吸幾口氣后,沈落雁這才將臉帕擰干,胡亂在云錚的臉上抹來抹去。
云錚心中暗暗叫苦。
我特么這是臉,不是桌子啊!
她也不怕把自己臉上的皮搓掉了。
這妞是真不會伺候人啊!
給云錚洗完臉,沈落雁又停住了。
看著云錚的衣服,她幾次伸手都縮了回去。
她雖然嫁人了,但終究還是未經(jīng)人事,突然要給一個男人擦洗身子,她還是有些做不到。
哪怕,這個男人是他的夫君。
掙扎了好久,沈落雁終于怯怯的伸出手,滿臉通紅的去解云錚的衣服。
她感覺,自己現(xiàn)在就跟個采花賊一樣。
就在沈落雁強忍羞意去解云錚的衣服的時候,她卻突然察覺到了不對。
她是練武之人。
她敏銳的察覺到,云錚的呼吸有些紊亂了。
一個喝得不省人事的人,呼吸怎么會突然紊亂?
沈落雁手上一頓,稍稍思索后,又繼續(xù)去解云錚的衣服,但這次卻特意留意起云錚的呼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