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趕緊洗洗吧!”
葉紫笑看云錚一眼,吩咐仆人端水過去給他簡單清洗一下。
他現(xiàn)在這模樣,不好好的洗一下,確實怪瘆人的。
清洗完畢,云錚又去換了一套干凈的衣裳。
再喝了點鹽水后,云錚總算感覺稍微舒服了些。
他現(xiàn)在也不想騎馬了,就在馬車里面躺尸。
“你怎么沒吐?”
云錚躺在車廂里面,好奇的詢問辛笙。
自己和章虛都吐得稀里嘩啦的,這丫頭竟然沒啥反應?
這就讓他更覺得丟人了。
辛笙低眉道:“奴婢在被爹爹賣進青樓之前還在酒樓打過下手,不但幫著刷碗洗筷,還要幫著殺雞殺鴨,沒少把自己弄得一身血的……”
說起自家的事,辛笙的神色頓時黯然下來。
“難怪!”
云錚恍然大悟,又寬慰道:“沒事兒,都過去了。”
辛笙輕輕點頭,使勁的擠出一個笑臉。
正當此時,葉紫和沈落雁相繼進入馬車。
“大英雄,好點了沒?”
沈落雁一進來就調侃起云錚來。
“行了,你就別笑話他了!”
葉紫嗔怪的看沈落雁一眼,又無奈的看著面色蒼白的云錚,“你說你這是何必呢?你想殺趙黑虎,隨便命人砍了就是了,干嘛還非要自己動手?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。”
“就是!”
沈落雁深以為然的點點頭。
調侃歸調侃,她心中卻不免對云錚有些刮目相看。
在她眼中,云錚一直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。
說實話,云錚敢親手殺人,已經(jīng)出乎她的預料了。
“這一關,遲早是要過的。”
云錚的臉色有些蒼白,搖頭苦笑道:“哪個征戰(zhàn)沙場的人不得見見血?現(xiàn)在吐,總比到了朔北再吐要好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