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布拖著沉重的身軀,踉踉蹌蹌的回到帳內。
剛走進去,班布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。
班布也懶得往起爬了,就那么躺在那里,痛苦的閉上眼睛,腦海里面一片混亂。
北桓囤積于前沿三座城的大軍其實只有十五萬人。
只不過對外宣稱的二十萬大軍而已。
三次偷襲下來,大乾皮毛未損,而北桓卻損兵折將。
哪怕他們臨時又征召了五萬大軍,前沿現在也足十六萬大軍。
他們是進攻的啊!
損失了四萬多精銳,接下來,該怎么進攻?
繼續跟大乾這么對峙嗎?
來年開春再賭上國運,跟大乾決一死戰?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班布老淚縱橫的搖頭,自言自語的說著。
賭上國運,對北桓沒有任何好處!
北桓無險可守!
一旦前沿大軍敗北,整個北桓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而大乾卻不一樣。
大乾有北麓關作為最后的屏障。
只要北麓關不丟,大乾就算再怎么失敗,最多也是丟失朔北而已!
大乾承擔得起賭上國運決一死戰最壞的結果,但北桓承擔不起!
不能等到明年開春!
必須要在開春之前,將北府軍擊垮!
班布死死的握住拳頭,猛然坐起來。
默默的思索片刻,班布走到案邊,迅速提筆開始書寫起來。
北桓還沒有敗!
他們還有反擊的機會!
還有擊垮北府軍的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