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還有什么吩咐?”
獨孤策轉過身來,對魏文忠的態度冷淡了許多。
他此前也被困在綏寧衛,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。
“連你也認為我是怯戰么?”
魏文忠頹然的問。
“也許不是。”
獨孤策模棱兩可的說:“但如果是我的話,我一定率部出擊!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,我大乾男兒,未必不是北桓的對手!古往今來,以少勝多的戰例不勝枚舉,大將軍應該比我清楚!”
“我們對北桓,有過幾次以少勝多的戰例?”魏文忠反問道:“六年前,圣上率領五十萬大軍親征北桓,結果,又如何?”
獨孤策啞口無言,只能沒好氣的說:“此一時,彼一時!”
“是啊,此一時,彼一時!”
魏文忠微微頷首,“此時,北桓幾乎到了窮途末路,距離開春也不過兩個月時間了,只等我大軍一到,北桓幾乎必敗無疑,這個時候,北府軍若是被打殘了,你我都是大乾的罪人……”
聽著魏文忠的話,獨孤策逐漸冷靜下來。
魏文忠所言,不是沒有道理。
都這個時候了,他們沒必要跟北桓去賭。
賭贏了,自然是皆大歡喜。
賭輸了,開春的進攻大計將徹底擱淺。
“也許,我們都錯怪大將軍了吧!”
獨孤策的態度稍稍緩和,“但我還是那句話,如果是我的話,我一定會率部進攻!”
魏文忠兀自苦笑一聲,搖頭嘆息道:“圣上之所以讓我鎮守朔北,就是因為我足夠謹慎!”
“是啊!所以,你守了快六年了。”
獨孤策搖頭苦笑道:“北府軍二十萬大軍鎮守朔北六年,若是沒有前些日子那一戰,我們殺的敵人加起來,連六皇子率領的那幫田兵的零頭都不到!大將軍,軍心是打出來的,不是守出來的……”
說完,獨孤策徑直離開。
魏文忠愣愣的坐在那里,久久無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