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分兵?”
云錚皺眉道:“那條支流上面這一片,根本找不到理想的渡河點!就算下游有適合渡河的地方,咱們這么多人渡河,幾乎百分百會被敵軍的探子發現!”
“強行渡河!”
沈落雁沉聲道:“你昨天看的那個水流和地勢都比較平緩的地方,也就不到十多丈寬,大不了咱們蹚水強渡……”
強行渡河么?
云錚皺眉思索。
那個地方,應該是北桓騎兵冬季渡河的地方。
那里的地勢倒是平緩,適合大規模的騎兵渡河。
但眼下白水河已經解凍,那里已經不適合渡河了,想架橋,也來不及。
如果非要強行渡河,倒也不是不行。
戰馬也是會游泳的,只是游不遠而已。
不到五十米的距離,很快就可以游過去。
不過,這個天雖然看著轉暖了,但河水還冷得很。
那可是雪山上的冰雪融化的雪水!
刺骨得很!
強行蹚水渡河,估計好多人都要病倒吧?
隊伍里的病員太多,還打個屁的仗啊!
最重要的是,北府軍的士兵大多都是北方兵。
旱鴨子多得很!
讓戰馬馱著騎兵過河,不太現實。
搞不好,還沒開戰,他們先淹死上千人。
而且,他們的干糧除了少量的肉干外,基本都是炒小米或者糙米,還有少部分蒸熟后再炒制的麥粒。
這些玩意兒一泡水,基本就廢了。
要過河的話,也是人馬分離過河。
嗯?
想著想著,云錚眼前突然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