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雁低眉斜眼看向云錚,心中一陣無語。
干嘛呢!
這時(shí)候還拿賬本給父皇看?
你這是生怕父皇不抽你是吧?
云錚不語,只是沖沈落雁悄悄的使個(gè)眼色,示意她別擔(dān)心。
要抽就一起抽了。
不然,自己回頭拿賬本給他的時(shí)候,他指不定還得抽自己呢!
“你是不是還要朕給你個(gè)幾千萬兩銀子?”
文帝額頭青筋暴跳,滿臉怒容的盯著云錚,“你哪來的臉問朕要銀子?”
孽畜!
這個(gè)孽畜!
擅奪兵權(quán),自己不但沒有追究,還大肆封賞他,還給他糧食!
現(xiàn)在,他竟然還敢給自己看賬本,還敢問自己要銀子?
文帝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黃荊條,氣得在云錚身邊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的。
似乎在猶豫,該從哪里下手。
云錚干笑,厚著臉皮說:“兒臣這不是快窮得揭不開鍋了么?這兒子在外替自己的爹打仗,現(xiàn)在沒銀子了,只能找當(dāng)?shù)娜艘。 ?/p>
云錚說得理所當(dāng)然,聽得沈落雁和秦七虎心驚肉跳。
他倆是真怕云錚把文帝給氣出什么毛病來。
不過,文帝卻聽出了云錚的言外之意。
但就算如此,他心中的火氣還是大得很。
“你還知道朕是你爹?”
文帝雙目噴火的盯著云錚,滿臉鐵青的怒吼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朕的爹!”
文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,讓現(xiàn)場的氣氛驟然詭異起來。
沈落雁和秦七虎死死的咬住牙關(guān),想笑又不敢笑。
周岱更是詭異,一邊抽動(dòng),一邊埋頭看自己的腳,仿佛在看哪只鞋更好看。
“很好笑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