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吃醋呢!”
妙音撇撇嘴,輕哼道:“就算那昏君賜婚,我還不接受呢!”
唉!
這可真是兩頭為難啊!
云錚無奈一笑,又認真的說:“云厲被廢之日,就是你們一家人沉冤得雪之日!”
妙音神色一黯,幽幽道:“人都不在了,沉冤得雪又有什么用?”
云錚輕輕一嘆,“道理我明白,但這是我現在唯一能替他們做的。”
“我明白的!”
妙音往云錚的懷里靠了靠,“放心吧,我要恨也只會恨那個昏君,不會恨你。”
“我也勸你放下,只能盡量彌補你。”
云錚握住妙音的手,“昔日在皇城的時候,我給落雁說過,我會重新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,會踏著七彩祥云去迎娶她,對你,也是一樣的!”
七彩祥云?
沈落雁抿嘴一笑。
這家伙還記得這事呢?
不過,這事兒聽起來,怎么都覺得不靠譜吧?
妙音莞爾一笑,打趣道:“你還能長出翅膀飛上天啊?”
“那可不?”
云錚哈哈一笑,“放心,我一定說到做到!”
“好啊!”
妙音吃吃一笑,“那我就等著你踏著七彩祥云來迎娶我!”
“一言為定!”
云錚低頭在妙音唇上輕輕一吻。
……
回到定北,云錚虛叫到一起,跟他們說了文帝要放開阜州防線的事。
“那咱們就趕緊做生意啊!”
章虛一拍大腿,滿臉興奮的說:“只要有了足夠的糧食進來,咱們光是販酒都能賺得盆滿缽滿的!”
此刻,章虛很想大叫一聲: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,迫不及待的要宰肥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