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她是北桓的罪人,不如說她是替罪羊。
換成北桓的任何人來主導這場戰爭,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或許,就像童罡所說,從呼羯的人頭被他們順利帶走后,北桓就已經敗了。
伽遙想替北桓續命,但可惜,沒能續上。
換做北桓的任何人,都無法替北桓續命。
但誰去扛著這個擔子,誰去做這個事了,誰就是罪人。
“不說這些了,讓她自己慢慢想吧!”
云錚轉過頭,見伽遙還跪在那里,心中再次發出一陣無奈的嘆息。
挺聰明的一個人,怎么到了關鍵時候就想不通了呢?
也許伽遙有賣慘的成分。
也許,她是真的愧疚。
但無論如何,現在這個時候,她都沒有更多的選擇了。
既然她放棄逃跑,轉而跑回來找自己談判,她就應該有心理準備。
他確實不可能一戰滅掉北桓。
但他可以讓北桓死更多的人,讓北桓更加虛弱。
真等北桓大面積餓死人又面臨外族入侵的時候,伽遙就知道后悔了。
云錚背負著雙手站在那里,久久不語。
妙音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是站在他身邊,靜靜的陪著他。
“叫高頜過來。”
云錚突然開口。
“好。”
妙音輕輕點頭,幫云錚把站在不遠處護衛云錚的高頜叫過來。
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高頜屁顛屁顛的跑過來。
云錚背對高頜吩咐:“讓伽遙帶來的那些人從馬上滾下來!他們自己的公主在這里跪著,他們好意思騎在馬上?”
“是!”
高頜馬上去辦。
待高頜離去,妙音不禁搖頭一笑,“看來,你還是心疼伽遙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