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徐實甫趕來。
文帝都懶得說話了,直接讓云厲將局勢告訴徐實甫。
這一下,徐實甫也有些慌了。
以前還想著,云錚還有北桓這個敵人。
但現在,連北桓都被云錚打敗了,云錚接下來很可能就要謀奪皇位了!
難怪圣上這幾天一直愁眉不展,原來是在憂心這個事。
徐實甫默默的思索一陣,沉聲道:“圣上,咱們必須得加快阜州前沿的軍事堡壘的修建進度,爭取……”
“銀子從哪里來?”
文帝打斷徐實甫的話。
“這……”
徐實甫微微一頓,頓時不說話了。
朝廷才平定了安王之亂,還要花大把的銀子重建敘州和賑濟災民。
要是再大把的花銀子去修建軍事堡壘,這銀子還真不夠花啊!
文帝微微抬眼,瞥了徐實甫一眼,這才憂心忡忡的嘆息:“所以,朕才在阜州開設官集,增加朝廷稅收,朝廷才有多余的銀子去修建堡壘、整備軍隊。”
“針對老六這逆子,先以安撫為主,只要他不揮兵南下即可!”
“如此,咱們就可以騰出手來操練精兵,并將氏族門閥之患解決了!”
“門閥、氏族手中的銀子,也可以收歸朝廷一些,提前為將來做些準備。”
“就算老六這逆子揮兵南下,咱們至少不會后院起火……”
聽著文帝的話,徐實甫不禁暗暗思索起來。
文帝這么考慮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氏族、門閥是什么情況,他再清楚不過。
一旦云錚揮兵南下,不但會有氏族和門閥歸順云錚,搞不好還有趁機作亂的。
一個云錚已經很難對付了。
要是后院再著火,別說云厲這個太子了,連文帝這個皇帝恐怕都要被拉下馬。
可徐家不就是氏族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