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先生要是不信,我再摘一個您看看。”
這時,秦風突然開口。
不等金斗煥回應,伸手就去扯第二個“玩家”的頭套。
“慢著!”
李忠明突然喝止,聲音里帶著刻意的嚴厲:“你一個護衛,輪得到你說話嗎?”
就在剛才,他已經聽見頭頂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他敏銳的察覺到,青瓦臺的守衛肯定在往這邊趕。
最多一分鐘,至少會有二十多個士兵沖進會議室。
可秦風卻只是淡淡一笑。
手指一扯。
第二個頭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哪里是什么北棒玩家?
竟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運動服,上面印著某個南棒偶像團體的
logo,頭發染成了淺棕色,發尾還微微卷曲,顯然是個在校學生。
他的嘴唇白得像紙,眼淚掛在腮幫子上,順著臉頰往下流,在下巴尖匯成一滴,滴在運動服上,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被布團堵著的嘴里發出“嗚嗚”的求救聲,聲音細細的,帶著少年人的怯懦。
這年齡,這氣質,跟“戰力玩家”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別說五年服役經歷了,看他的樣子,恐怕連基礎的隊列訓練都沒接觸過。
“哥哥啊,你這就不地道了。”
李忠明也站了起來,臉上的溫和全沒了,只剩冷笑:“這兩人連北棒人那股子窮苦氣質都沒有,你該不會是抓了幾個平民來糊弄金先生吧?”
“胡鬧!”
金斗煥“啪”地一拍桌子。
他指著李忠光,聲音都拔高幾度:“李忠光!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李忠光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他知道瞞不下去了,下意識就轉頭看向秦風。
秦風卻依舊鎮定,仿佛眼前的混亂與他無關。
只見他緩緩抬手,摘下了頭上的軍帽。
軍帽摘下后,他臉上易容用的假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。
那是用特殊乳膠做的偽裝,顏色和皮膚相近。
但在冷白光下,邊緣的銜接處還是能看出細微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