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我們欲反襲魔族扳回一城,卻又有人與神族勾結(jié),在戰(zhàn)場附近里應外合、強行打開曲徑——”
他眼神驟冷,繼續(xù)說道:“正當我們與魔族兩敗俱傷之際,神族突然殺出,坐收漁利,將最大的利益全數(shù)攫取。”
“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內(nèi)鬼,至少也是一名圣王,甚至是準帝?!鼻貖^眼神微瞇沉聲道。
吳長生沉默了片刻,微微頷首,“知道了,等我看看這場戲的結(jié)局?!?/p>
聞言,秦奮也不再多說什么,隨著吳長生的視野看向了屋下的吳二。
“此子根骨平平,相貌平平,明知自身實力差還硬往上打,不懂得迂回,腦子也平平,帝孫這是看上這小子什么了。”秦奮也是有些疑惑的想著。
大概過去了三分鐘。
下面的吳二身上已經(jīng)有了數(shù)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但仍舊提劍向前。
吳二渾身浴血,每一次揮劍都沉重無比,卻仍朝著花轎邁步前進。
周圍的護衛(wèi)見他已是強弩之末,攻勢愈發(fā)兇狠,一刀劈在他肩頭,險些將他整條胳膊卸下。
屋檐上,秦奮微微道:“帝孫,需要出手嗎?這小子快要沒命了。”
“我不會救他的,這是他的選擇,真死了就當我做了個虧本的買賣。”吳長生長舒了口氣道。
很快,手中的爆米花也見了底,吳長生的食欲也沒有了。
秦奮憑借著準帝的視野,大概也看出來了吳長生想要等待的是什么。
“帝孫,以我看這小子的天賦,想要做到那件事除非出現(xiàn)奇跡,不然是不可能的?!鼻貖^搖頭道。
很快,吳二便倒在了血泊之中,鐵劍脫手飛出數(shù)尺遠。
胭脂樓護衛(wèi)的獰笑聲仿佛隔著一層水幕,模糊不清。
“就這般結(jié)束了嗎?”他視線開始渙散,花轎的紅綢在余光里搖曳,像一場永遠觸及不到的夢。
“你為什么能直面命運而不低頭,難道就是因為執(zhí)念嗎?”
吳二腦海中閃過吳長生所問過他的問題。
當時的他是這么回答的。
“我的世界很窄,無非是家與工作地點之間的往返?!?/p>
“偶爾停下腳步,但一想到她,就會感受到肩頭沉重的壓力。”
“山巒始終在那里,不高不低,就像人一生要翻越的困境——它注定會出現(xiàn),也注定會被跨過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