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鄭玉如強撐著,逃離這個圈套,卻又掉進了另外一個坑。
守寡五年,空曠已久的身體,此刻便宜了公司的小員工。
這時,鄭玉如手機鈴聲響了,是她的女秘書沈夢蝶打過來。
鄭玉如心情煩躁,隨手接通。
“董事長,我聽說您出了事情,我現在在您別墅門口,不知道我方不方便進去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鄭玉如揉一揉太陽穴,把別墅的門禁密碼告訴了女秘書,讓她自行進來,然后穿上一條紫色的真絲綢緞睡裙。
她雖有三十多歲,但五官精致如畫,眉眼間透著一股冷艷的氣質,很有成熟的韻味。
“愣著干什么?你也給我穿上衣服!”
見林東還穿著大褲衩子,鄭玉如惱火的將他衣服扔了過去。
隨后,鄭玉如帶著林東,下到一樓客廳。
忽然,鄭玉如看到了什么,臉色頓時不自然的微紅,給他丟了一包紙巾過去。
“把你臉、脖子上的紅色唇印擦干凈。”
“哦哦!”
林東抽了兩張紙巾,將鄭玉如在他身上留下的香艷痕跡抹除。
“董事長,您沒事就好了,我一路很擔心呢!”
很快,女秘書沈夢蝶一路小跑,匆匆走來。
有熟人在五星級酒店撞見鄭玉如狀態不對,便給她打了電話,才趕過來看看。
鄭玉如抬頭冷笑:“沈秘書,我沒事,我很好,不過明天你通知陳偉雄,以后不用給玉如集團供貨了。”
“玉如集團的美容產品不需要這種骯臟的原材料供貨商。”
鄭玉如猜出是陳偉雄勾結羅氏集團,但沒有實際證據控告,只能這樣去出氣。
“好的,董事長。”沈夢蝶心頭一震,立馬記下來。
鄭玉如不說是什么原因,她也不敢去問。
“林東?你怎么在這里?”
沈夢蝶突然才發現一直站在沙發后面不吭聲的林東,下意識的質問出來。
林東在公司行政部后勤保障打雜的,很多合同送去合作公司都是他跑腿。
沈夢蝶叫林東送過合同,所以就記得他。
“他晚上兼職跑代駕,我在酒店出來,巧合點到他了。”
擔心林東說錯話,鄭玉如便不動聲色地替他解釋。
沈夢蝶不懷疑鄭玉如的話,又質問林東,“那你代完駕,怎么還不快點走?留在董事長家里干嘛?”
鄭玉如接著解釋,“我家里剛好有一條水管爆了,把我身上衣服淋濕了,我讓他上來,幫我修一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