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黛說著說著,淚如雨下,“看到謝景玉這小子沒事人一樣天天往梧桐苑跑,我心慌!”
“他若不往梧桐苑跑,你更心慌!”徐宏文一針見血。
劉青黛到眼淚一頓,想了想,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!
她擦了擦眼淚,擔(dān)憂道,“那我們不管了?”
“有什么好管的,”徐宏文搖頭嘆息,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陛下都管不了謝景玉嗎?”
劉青黛紅唇緊抿!
“沒事,別擔(dān)心了。”徐宏文伸手拍了拍劉青黛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,“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!我們啊,好好為晏兒準備豐厚的嫁妝就行了!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劉青黛還是不放心。
“別可是了!”徐宏文擺了擺手,“圣旨頒布的那一刻起,晏兒就是半個皇家人了。”
“有整個皇室撐腰,沒人敢給晏兒委屈受!而且,”
徐宏文那雙桃花眼里滿是狡猾,“就謝景玉那小子護崽子一樣護著咱晏兒。誰敢在晏兒頭上動土!”
“哼!”劉青黛的心氣平和了不少,“前段時間晏兒的流言還不傳得滿天飛!害得我寢食難安!”
“不是沒等我們出手,就已經(jīng)有人擺平了嗎!你出去聽聽,哪里還有晏兒的只言片語!”
“這倒也是!”
“好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!”徐宏文老當(dāng)益壯,一把將劉青黛抱起,朝寢室走去,“別光顧著擔(dān)心晏兒他們了,你也關(guān)心關(guān)心一下我啊!”
徐宏文醋意十足!
劉青黛滿臉爆紅,惱了,“你這老不羞的……”
……
“晏兒,我們就寢吧。”謝景玉眼巴巴地看著徐霄晏。
徐霄晏沉默了,良久,“你要不還是自己睡吧。”
“不要!”謝景玉堅決反對,能溫香暖玉在懷,誰還想著獨守空房!
徐霄晏語氣里有著遲疑和心疼:“可你都連續(xù)好幾個晚上起來沖冷水澡了。時間長了,再好的身體都會出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