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卻還惦記著比個高下,聰明地隱去了對晏臨雪的稱呼。
“那你覺得,本尊和謝長老,誰長得更好看,身材更好?”
謝清弦聽到這話,眸色微斂。
看上去不在意,但悄悄豎起了耳朵。
晏臨雪說不出來,非常生硬地轉移話題。
“這已經是心口第二次疼了,我總覺得和古魔有關系。”
兩人目光深深落在晏臨雪身上。
不說,是選不出來嗎?
兩人都感受到了對方極大的威脅。
在心里唾棄對方愚蠢、不知道晏臨雪真實身份的同時,又開始盤算如何才能讓對方徹底失去競爭力。
溫硯辭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謝清弦和玄冥誰也不肯讓步的畫面。
他心底有一瞬間的怔愣,但很快又恢復溫和。
雪兒只是愛玩,沒什么的。
他抬腳踏進來。
“根據我這幾日對弟子們的排查,發現他們身上都有不同程度被古魔污染的痕跡。”
晏臨雪猛地回頭:“這是不是說明,弟子中一定有細作?”
古魔和邪修是為了隱藏細作,所以才故意讓所有弟子都沾染上邪氣。
溫硯辭點了點頭。
他看著少女被汗浸濕的額發,又看看兩人像大山一樣圍著她,伸手將人拉過來。
“熱壞了吧。抱歉,他們平日不這樣的。”
“讓你為難了。”
他說著,仔仔細細把晏臨雪額角的汗擦干,又往她手里塞了個靈果。
“吃吧,剛摘下來的。”
儼然一副男媽媽的做派。
晏臨雪嗅到熟悉的果香,眼睛都亮了。
玄冥見到他來,如臨大敵。
“掌門未免也太閑了點,你不是應該在處理宗門事務嗎?”
玄冥盯著溫硯辭,語氣不善,故意將松松垮垮的衣衫展示給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