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什么也做不了。
求助無門,只能像一頭困獸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掙扎。
那時的痛苦無法言說,后來卻煉就了她極強的抗壓能力。
時妃波瀾不驚地道:“領飛發射火箭是領飛自己的事,只要客戶同意,就無需向別人交代什么?!?/p>
這事早就知會了客戶。
各方集體開了幾十次會,做了幾十場驗算、預演。
客戶已經認可。
“對哦。”小江這才恍然。
她真是給嚇蒙了,怎么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忘了。
時妃的電話還沒掛斷,就被人搶走。
“你怎么回事?到底有沒有一點禮貌?明知道我約你在這里見面還沒完沒了打電話?”
是崔少。
他叭地將時妃的手機甩在卡桌上,坐回沙發。
兩手抱著臂,看時妃的眼神里里外外透著厭惡。
時妃看向四周:“崔先生呢?”
對方以崔九齡的名義約她見面,她才會過來。
崔少不耐煩地道:“他今晚來不了,要說的話電話聊就成!”
崔少拿出自己的手機撥號:“聽著,跟我爹說,你不喜歡我,不愿意跟我談戀愛!”
語氣霸道欠打。
聽著那頭的電話提示音,不忘惡狠狠恐嚇她,“你要敢不說,或者胡言亂語,別怪我把你爬床顧殞,逼人家娶你的事說出來!”
自家老爸總逼他追時妃,他快厭煩死了。
奈何不了崔九嶺,只能撿軟柿子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