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姨,您別急。”時妃安慰她,“這件事我已經想到了辦法。”
“真的嗎?”王姨捂著胸口,心臟病都給嚇出來了。
要這事兒不能妥善解決,她可真的只能以死謝罪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
掛斷電話,時妃溫婉的臉上也垂滿了冷汗。
也怪她,上次就該問出來。
如果不是昨晚碰上柳雪妃,老師就被她害死了!
“小江!”她叫一聲。
小江走進來,“時總。”
“昨天說的中心電視臺訪談節目什么時候開始?”
小江看表:“已經開始了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參加!”
時妃到達錄播大廳時,謝南喬已經和主持人坐在嘉賓席上。
謝南喬正翹著一條白生生的腿侃侃而談:“我們顧氏天際絕對不會冒進,這次只會送兩顆衛星上天。”
“于我們,客戶的利益才是最高位的,寧可我們自己虧錢,也絕對不會叫客戶損失一分一毫。”
小江聽得胸口直發脹,“這個謝南喬,字字不提領飛和您,字字在貶損咱們領飛和您。”
要不是謝南喬在錄節目,小江真想上前跟她好好掰扯掰扯!
時妃早就料到謝南喬會做什么,神情淺淺。
工作人員低頭看表:“還有兩分鐘才是中場休息,二位稍微等等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時妃的禮貌引得工作人員多看了她兩眼,笑笑道,“您也可以去化妝室上個淡妝。”
時妃平日里并不愛化妝,但還是進了化妝室。
拿出口紅,往唇瓣上抹了抹。
她的唇瓣是淡粉色的,加深顏色后,襯得一張白皙的臉明艷靚麗。
淺淺的高跟鞋音由遠及近,謝南喬推門進來,大步走到鏡前,旁若無人地對著鏡子描眉,上妝。
今天的她披著一頭波浪長發,對鏡彎腰時自然垂落發絲,露出纖細有致的腰身。
撩著眼皮高傲又目中無人。
抹唇時似漫不經心地開口,“昨天的事不要多想,知道你家端午中秋都要團圓,我特意勸了承澤和阿殞好久,他們勉強同意過去,也算給你撐個門面。”
說完回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時妃,“總不能你舅舅和外婆知道你連親生兒子和老公都哄不住,丟人現眼!”
時妃慢慢蓋上口紅,又慢慢將口紅放進包里,方才“哦”一聲。
語氣比謝南喬更還漫不經心,“怎么不早說?早說我也好拒了他們,擱我舅舅家里怪礙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