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小鶴手里那塊織金的料子,忍住了把料子搶下來的沖動。
不過到底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出了口,“小鶴姐姐,你這做衣裳的手藝是誰教的?”
小鶴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,可覺得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,就直接回答了。
“是張嬤嬤教的,只不過她沒有教完就……”
說著說著,小鶴垂下眼簾,看著自己的手,陷入了回憶。
“小鶴,嬤嬤我啊……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孩子看待……我死后……你一定、一定要照顧好姑娘……”
耳邊響起張嬤嬤臨死前的話,小鶴側頭看向坐在床上發呆的謝元貞。
她這樣……算不算把姑娘照顧好呢?
把姑娘照顧得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,嬤嬤知道了,一定會罰她頂著書本在墻角站一個時辰吧。
阿金一句話勾起了小鶴的傷心事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。
阿銀見狀,忙不迭出聲打圓場。
“我覺得姑娘穿小鶴姐姐做的衣裳好看,我原來……那個姑娘,家教頗嚴,平日里穿的衣裳看著都覺得累,還是咱們姑娘這樣的好,風吹起姑娘衣擺的時候,瞧著姑娘像快飛起來的仙女似的。”
謝元貞剛從游戲背包出來,就聽見阿銀這番話。
她倒是無所謂穿什么,舒服就行。
要不是現在身處大元,她都想學那些現代副本里的姑娘一樣,剪個英姿颯爽的短發。
察覺到屋里氣氛有些古怪,她借著被子的遮掩,從游戲背包里拿出了一本《十萬個為什么》。
“天色太晚了,仔細壞了眼睛,改日得空再做吧,我不著急穿。”
“我給你們念念我近日新得的話本子。”
見她這么有興致,三個婢女齊齊應了聲,收好各自手里的家伙什,雙眼亮晶晶的望著床榻上的謝元貞。
謝元貞清了清嗓子,正要開始念,小鶴又趕忙去桌前,拿著保溫壺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。
“姑娘先喝點水潤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