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還沒說完,軒轅瑯就驚訝抬頭,對上謝元貞的臉,又趕忙低下頭去,甕聲甕氣道:“絕對不可以讓那樣的妖人為禍我大燕朝的百姓,我這就去稟告父皇,請他派人尋找!”
謝元貞眼里閃過笑意,只有軒轅瑯這樣心里裝著百姓的人才適合坐上那個位置。
她點了點頭,繼續把剛才被打斷的話說下去。
“此事還需得從長計議,這妖人會邪術,不是凡人可以對付的?!?/p>
“而且,如果貿然大肆尋找,會引起百姓恐慌,萬一引得這妖人狗急跳墻,到時候得不償失。”
“你且放寬心,我會留下來將這妖人抓住,但我希望你能夠幫忙尋找這妖人的蹤跡。”
軒轅瑯一聽的確是這個道理,便重重點頭,“瑯明白了。”
說完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,“公主可需要洗漱一番?”
這話簡直問到了謝元貞心里,現在她的確需要梳洗,也需要為自己治療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,“那便多謝了,不過還請王爺不要將關于我的事聲張,仙凡有別,我不想引起麻煩?!?/p>
軒轅瑯連連點頭,“應當的,應當的,我這就為公主安排?!?/p>
她從一開始就自稱【我】,而謝元貞也順應她的態度自稱了【我】,兩人誰也沒有擺架子,像是站在同樣的位置。
但她們兩人心里都清楚,雙方的位置應該是什么樣。
……
……
軒轅瑯以自己要沐浴的理由讓婢女抬來了熱水,然后將人全都支走,親自守在外間,等謝元貞在里面梳洗。
謝元貞一邊梳洗,一邊猛猛楊嘴里灌靈泉水和聚生丹,終于讓自己的情況看起來好一些,不再是面無血色的模樣。
然后從游戲背包里拿出了阿金特意為她做的,專門用來震懾他人的寬袍大袖。
金光閃閃的衣料,有好幾層紗,衣領袖口和裙擺都用金線繡了精致的鎮邪符。
阿金不懂符箓,只是無意間瞧見謝元貞畫過一次,便征求了她的意見,給繡在了這一套衣袍上,說是當了國師以后穿,專門用來震懾那些世家貴族。
不想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