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元貞想了想,這樣做確實可行。
她沖游暢豎了個大拇指,“行,那你保護好自己。”
游暢點頭,張口喊了一句“游厲”。
然后她的眼神就變了,變得戰意十足,不過謝元貞總覺得,她現在的眼神看起來好像并不是太聰明的樣子。
但是不等細看,已經完成轉換的游厲便握著青焰沖了出去。
行吧,速度夠快,就是不知道比起高琴,戰斗力怎么樣。
收起思緒,謝元貞抬手在虛空中一抓,破妄就出現在手中,她腳尖一點飛上房頂,拉弓就射。
介于自己現在“捉妖師”的人設,她不好把新嫁娘弄出來戰斗,只能用看起來又正派又華麗的武器。
……
……
游厲猛的一躍,單手攀住屋檐,然后靈巧翻身上了房頂,一陣風似的沖向靳心言。
靳心言見狀,只能先和靳心語暫時休戰,反身接住了游厲這一擊。
匕首和彎刀相撞,頃刻間就過了好幾招,而謝元貞的金色箭矢也抵達靳心語身前。
靳心語面前出現半透明屏障將其擋住,然后瞬移到謝元貞這邊,舉著彎刀就砍。
謝元貞表情未變,也沒有收起破妄,只是以破妄作為近戰武器,和她打在一起。
上面的人在戰斗,底下跑了一半的人停住了腳步,穿著護身符的小二適時出聲解釋,“那二位是捉妖師,專門捉妖怪。”
有人驚訝回頭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底帶著輕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小二挺了挺腰板,雙手環抱住胳膊,下巴一抬,回過去一個同樣輕蔑的眼神,“反正我就是知道,那二位是很厲害的捉妖師,一定能把那兩個妖怪給殺了!”
有人和那小二相熟,聽到他這樣篤定的語氣,猜測他肯定知道什么內幕消息,趕忙湊了過去,“虎子,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?快給我們講講。”
虎子抬起一只手搭在額頭,看向謝元貞的方向,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開口解釋。
“那二位是住在我們酒樓的貴客,他們還送了我護身符呢!聽說這護身符在金城價值百金!”
虎子說著,對最早質疑他的那人“哼”了一聲,又繼續開始靠著他之前的觀察編起故事來。
“那二位十分厲害,從京城到平安鎮的路上起碼捉了百只妖邪,也是因為我們酒樓風水好,住得舒心,他們才會愿意到我們酒樓下榻。”
“所以以后大家要是吃飯或者住店,都來我們酒樓!那可是鼎鼎厲害的捉妖師都說好的地方!”
眾人本來想聽他講那二位捉妖師是如何厲害,哪成想他竟拐到了推銷酒樓上,大家當即就“嘁”了一聲,繼續轉頭去看屋頂上的戰況,心中暗自為那兩個捉妖師鼓勁,希望能把那兩個女妖怪給除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驚喜的女聲響起,“陳大富,夫君!你真的還沒死!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聽到這聲音,虎子認出來是住在酒樓里的金喜,泥鰍似的往人群里一鉆,很快就到了聲音響起的地方。
金喜又驚又喜的拽著一個年輕男子的袖子,但那年輕男子臉上并沒有同樣的驚喜,只有像是做壞事被抓住的尷尬。
虎子眨了眨眼,他認識這個年輕男子,不就是之前王員外家里那個上門女婿陳大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