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風一臉意味深長說道。
秦仙曼自然也是感激地連連點頭,卻也沒有當回事,誰知道這李純風是隨口一說,還是真愿意假公濟私地幫他們?
她狐疑看了眼隔壁的空房間。
趙烽火與吳老爺子交代病情,需要這么隱蔽嗎?
房間內,吳鶴與吳心芳落座,二人奇怪看著趙烽火,吳心芳試探詢問。
“趙神醫,我父親身體還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他的身體沒問題,不過我想知道你們與天龍會是什么關系,我對天龍會可是仰慕已久,還想著找機會加入你們呢。”
趙烽火決定先套一套他們的話。
誰知道吳鶴臉色一黑,他急忙搖頭道:“我與天龍會可是一根毛的關系都沒有,而且趙神醫也千萬不要加入他們,那就是一伙窮兇極惡的亡命徒罷了!”
“可我剛才卻聽到你們說,動用了天龍會的香火情,才換來了那枚仙醫令。”趙烽火懷疑他是不是在跟自己演習?
結果吳鶴嘆息一聲,他苦澀說道:“我就說實話吧,我是天龍會的前任會長,這個江湖勢力當初還是我一手創建,并且發展壯大的。”
“但五年前,我手下那群老伙計,他們卻不知發了什么瘋,不滿足于現狀,把我架空了。”
“我這老會長都被踢出了天龍會,只能回封城養老,在那之后,他們做事越發不擇手段,殺人無數,已經從尋常的江湖勢力,轉向邪道勢力了。”
“不過我多年習武,在江湖上拼殺,身上留了許多暗傷,我女兒兩年前想我能多活幾年,就越過了我聯系上天龍會的人,用我的名義調了一批草藥過來,并向他們保證今后我不會再回天龍會,讓那群老伙計安心。”
趙烽火聽他一番解釋,頓時也就了然,信了他大概七八成,而后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那三年前京都趙家滅門一事,天龍會也參與了,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,你是否了解過具體情況?”
“這個嘛,倒是聽說過,莫非趙神醫與京都趙家……”
“我就是趙家唯一繼承人。”趙烽火扯著嘴角說道,“當初我被人追殺得像一條狗,躲到了封城才逃過一劫。”
吳心芳頓時震驚,露出恍然之色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趙神醫會出現在封城女子監獄,原來是為了避難。”
她說完后,看向自己父親。
吳鶴面色凝重,他低沉道:“天龍會確實參與了趙家滅門一事,不過我也只是耳聞,并不了解具體經過,聽說是與一件至寶有關,但最終沒能得逞,而且參與的勢力可不只是天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