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刀沒有那么多雜念,他現(xiàn)在就想著趕緊治好陳霸古。
“問題確實是有,不過卻并非是生病的問題,他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看起來是中了忍術(shù)。”
“忍術(shù)?果然是東瀛那幫鬼子搞的鬼!”
秦刀眼角抽搐,眼神里殺氣四溢。
趙烽火點了點頭,淡淡說道:“當(dāng)初我在北境救下李天劍,也是東瀛人在背后操控,看來這一次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那陳部長中的是什么忍術(shù)?”
“看不出來。”
趙烽火搖了搖頭。
他哪懂什么忍術(shù),又何須了解忍術(shù)?
都是一些旁門左道罷了,他追隨蕭若情學(xué)醫(yī)習(xí)武,也精通一些奇門遁甲之術(shù),因此掌握了更強大的能力,直接降維打擊就行了。
結(jié)果一聽這話,門外傳來一道譏諷聲音。
“看不出來?那你還敢枉稱神醫(yī)?”林玄天的身影再出現(xiàn),他靠在門側(cè),一臉陰陽怪氣說道:“趙烽火,你要知道陳部長的身份至關(guān)重要,就連他生病這件事都是絕密,如果傳出去北境恐怕都要動蕩不安。”
“所以,你要么就把人治好,要么就抓緊時間滾蛋,把機會讓給其他人吧。”
“把機會讓給其他人,你還請了醫(yī)生過來?”趙烽火有些驚訝。
秦刀也皺眉看過去。
“林玄天,你在搞什么鬼?”
他的語氣也開始不客氣了。
本來趙烽火能來替陳霸古治病,他已經(jīng)算是低聲下氣地懇求了,如果因為林玄天攪事,壞了趙烽火的心情,讓他不愿出手,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?
林玄天入了病房,看著昏迷不醒的老人,語氣悠悠道:“正好我與京都天醫(yī)門有些合作,又正好他們當(dāng)中的謝家、盛家兩家家主,今天臨時趕到了金陵。”
“所以我已經(jīng)通知他們過來了。”
“以天醫(yī)門的能力,如果他們也治不好陳部長,那我不信這世上還有其他人可以治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