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麗像只乖巧的小貓咪,躲入了劉東的懷里。
月黑風高,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。
兩個人貼近的,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夠聽得見。
“弟弟……”
方麗那大大的眼睛,就像是能擠出水一般的看著劉東。
“咕嚕……”
面對方麗這樣的誘惑,劉東將口水狠狠的咽了下去。
可現在的他已經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,更別說做那事。
“麗姐我們早點回去吧,我有點累了。”
劉東尷尬的笑了一下。
知道劉東現在沒那個心思,方麗便也松開了他,兩個人互相依偎著回到了各自的家里。
躺在床上,劉東輾轉反側,怎么都睡不著,只感覺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燃燒。
“真是日了狗了,怎么滿腦子都想著麗姐呢?”
劉東只感覺方麗在自己的腦袋里一直轉圈。
他被迫去洗了個冷水澡,才勉強靜了下來。
次日。
診所里還是絡繹不絕的村民們。
下午3點多,診所才沒有了村民。
這也讓劉東他們都有喘氣的時間。
“弟弟,咱們這兩天賺了多少錢呀?除去成本。”
方麗問著。
劉東翻了一下賬本,“大概有個九百多塊錢左右。”
“我去,才不到兩天就賺了九百,這樣下去一個月豈不是兩萬七?”
狗蛋眼前一亮,雙眼亮晶晶的。
“你別想這么好,后面肯定不會這么容易的,村民們的病都治好了,誰還會來我們這看病。”
劉東說的確實是實話。
一旦把所有人的病都給治好了,那后續肯定不會再有人來了。
“還能怎么辦?總不能讓他們再病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