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凌有些出乎預料。
陳凡點頭,事到如此也沒什么隱瞞的,索性說明清楚。
他猛地起身,單手背在身后,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。
“天下苦大黎久已。
一個天下,兩個皇帝,一個在長陽一個在京都。
長陽這位,弒父殺兄,辱嫂占母,夜夜笙歌,不思進取,視天下百姓為草芥,引得民不聊生,生靈涂炭,人人得而共誅之。
朝廷內官員早已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京都那位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占據京都之后,便開始不思進取,握著手里的一畝三分地,就以為拿下了整個江山。
對待百姓朝臣,更是殘暴兇戾,完全沒有仁德之君的作風。
此人同樣難救百姓與水火。”
“以在下拙見,放眼整個大黎境內的反王,唯有公子你,能得民心,平天下,登臨至尊……”
蕭靖凌趕忙抬手打斷陳凡的話。
“陳公子謬贊了。
此言萬萬不可說。
這是將蕭某推進萬劫不復之地啊。”
“本公子之所以帶兵南下,并非為了什么京都,更不敢覬覦至尊之位。
我完全是為了報恩,為了大黎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。
這是先皇的遺愿。”
“先皇待我不薄,信任我,令我鎮守京都。
偏愛我,將他最愛的熙寧公主賜婚與我。
我南下,是為了幫他老人家,護住大黎江山,并未有僭越之意。”
“我看陳公子是朋友,此次便當什么都沒聽到,若是再有此言,莫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蕭靖凌說的大義凜然,就連身邊的小鈴鐺都差點信了。
陳凡聞言,面色一變,轉而換上一臉笑意。
“蕭公子所言極是,是陳某失言了。”
心里卻是罵了蕭靖凌十萬八千遍:“裝什么玩意?
誰看不透你塞北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