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喜歡什么經典,但是對好馬好弓是極為喜愛的,況且,教騎射都是父親麾下的親信,對他們極好,軍士們還愿意陪他們玩,那是個極好的地方,只可惜,李玄霸去不了。
以他這多走幾步都要喘的體格,是干不來騎馬射箭這種粗活的。
他只能一臉羨慕的看著兄弟二人,聽著他們口中‘百步穿楊’的故事,然后死死握住腰間的玉佩。
馬車先是回到了自家側門處,李玄霸下了車,段娘笑吟吟的等著他,正想要表揚幾句,李玄霸卻先開了口。
“段娘,我可以跟著他們去學騎射嗎?”
“不行!”
這次,段娘非常的堅決。
李玄霸趕忙解釋道:“我感覺自己好了很多”
“那也不行!”
段娘看著失落的李玄霸,語氣軟了,“就是好了,那也是要時間的,怎么可能一天就痊愈了呢?飯要一口一口的吃,勿要著急,遲早是能去的”
李玄霸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“晚點我們再去找你,給你帶幾支箭矢!”
李世民笑著朝弟弟揮手,馬車上搭載著歡聲笑語,迅速消失在遠處,笑聲離去了,剩下的就只有李玄霸那獨單的身影了。
他依舊是羨慕的看著遠去的馬車,看了好久,好久。
轉身朝院內走去,他低著頭,反復摸索著那玉佩,嘴里念念有詞,“若是我的病治好了,我也去騎馬射箭”
“我也能百步穿楊”
“若是”
嬌小的身影就在喃喃自語之中走進了曲折幽靜的小路之中。
與此同時,在前院的客堂大房里,李建成正在會見一位貴客。
年輕俊俏的李建成就坐在上位,劉掌事站在右手邊。
而一位中年男人,坐在他的左手邊上,這男人身材修長,只是滿臉滄桑,還真有些高人的氣質。
他看起來是個頗為高傲的人,只是從身上的穿著來看,生活條件應當是不算太好的。
劉掌事解釋道:“公子,您要的那位紫陽先生實在沒能找到,只是找來了這位‘淹通’先生,此公姓劉,名炫,與我同族,他自幼苦讀經學,博覽群書,是天下聞名的大家,列北地第一儒,故家鄉都稱他‘淹通先生’,說他什么都精通”
聽到沒能找到那位高人,李建成有些失落,可隨后又盯著面前這位‘高人’看了起來。
別的不說,這賣相,這氣質,還真的有點像是高人,況且劉掌事也不是信口開河之人,莫非這也是個奇才?
就在李建成打量著對方的時候,劉掌事補充道:“劉公原先在朝中任博士,最近才回來,在當地開學授業,教導了不少的弟子”
就這么介紹了幾句,又寒暄了幾句,李建成方才進入了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