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立就站在遠處,也不說話,眉頭緊鎖。
而李世民則是好奇的站在一旁,打量著張僧元和他帶來的那些人,又看著弟弟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三郎君,出了什么事?”
“無礙,就是跟長武的鄉兵起了些爭執。”
李玄霸將事情經過大概的說了一遍,張僧元的臉上滿是不屑,他罵道:“長武的這伙鄉兵,比盜賊還要兇狠,他們說是巡邏,每天就是四處劫掠,所到村莊,必索要糧餉物資,若是人家不給,就要動手去搶。”
“百姓們害怕他們,勝過害怕盜賊,若是盜賊劫掠,他們還敢還手,若是鄉兵劫掠,他們又哪里敢還手呢?還手了便是造反!”
“郎君今日這么收拾了一頓,說不定往后他們就不敢再魚肉鄉里了!”
張僧元說著,又將眾人一一介紹給了李玄霸,這些人皆是些高大強壯的人,面對李玄霸都頗為拘束,眼里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狂熱。
就在李玄霸跟他們言語的時候,李世民忽湊了上來。
“玄霸,這些是”
“啊,二哥,他們是”
張僧元急忙說道:“我們都是孟村的獵戶,都有過所文書,我過去曾受過三郎君的大恩,知道三郎君如今正缺人手,就帶著同村的獵戶前來投奔。”
李世民挑了下眉頭,只是輕輕點頭。
管城,李府。
“什么?!”
李建成猛地跳了起來,都顧不得身邊的幾個匠人,一把奪過了武士手里的書信,低頭看了起來。
只是看了幾眼,李建成的臉就變得與方才的李玄霸一樣,通紅。
“豎子!這幾個豎子!”
“我就知道不該讓老二出門!”
“我就知道”
李建成收起了書信,整個人都幾乎在爆發的邊緣,他憤怒的看向了左右,“來人啊!現在就給我去農莊,去把那三個崽子給我抓回來,不要留情,把他們給我綁到馬背上,晃他們一路!”
劉掌事趕忙說道:“公子息怒我看這件事,沒那么簡單,這長武的鄉兵,是怎么敢招惹我們的人呢其中必有什么緣由啊”
李建成漸漸平復了心情。
“掌事,你現在就派人去把那幾個家伙給我帶過來。”
“我得親自去一趟官衙了這件事得盡快壓下去。”
李建成說著,便讓眾人準備妥當,換了身衣裳,匆匆出門。
就在李建成令人打開了門,騎馬準備出去的時候,迎面卻有一行人擋在了路上。
為首者,正是李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