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掌事顯然知道怎么更快更準確的進行匯報,只是片刻之后,他就說完了,站在一旁。
李淵笑著點頭,“嗯,那就不用再買了,去把府內最好的酒給我取出來!”
劉掌事稱是,隨后快步離去。
李淵此刻微笑著看向了李建成。
李建成分明從那笑容之中看到了暗藏的‘殺機’,一時間,李建成背后發涼,毛骨悚然。
這下徹底是完蛋了!
李淵就只是微笑著看了會李建成,卻并沒有說什么,再次拉著一旁的張須陀大聲談話,有說有笑。
又等了片刻,便有大一批人匆匆趕來。
這些人都穿著官服,都是城內的官員,從王贊務到那些縣官,幾乎都到齊了。
在王贊務的帶領下,眾人排列整齊,走進了大堂,而后一同行禮拜見李淵。
李淵看到這些人,那笑容頓時消散了。
他板著臉,眼神有些不悅。
王贊務行了禮,許久都沒有等到回應,緩緩抬起頭來,卻正好看到了一臉不悅的李淵。
王贊務又不好先開口,只能保持著行禮的姿勢。
官員們亦是如此。
趙元淑有些吃驚,不是說李淵跟上下的官員們關系都極好嗎?怎么會如此刻意羞辱他們呢?
李淵指了指面前這些人,看向一旁的張須陀,“張君,你勿要覺得我無禮您知道我離開之后,這些人是如何治理地方的嗎?”
“我這離開不過四十多天而已,這滎陽是被他們弄得一團糟!”
“出了一伙大賊,他們卻不知道去討伐,就這么躲在城里,看著盜賊外出作亂!”
“連我的兒子們都看不下去了,我那幾個兒子心善,得知城外大賊作亂,組織鄉兵,出去討伐,可你知道怎么樣嘛?這伙人勾結本地大族鄭氏,竟敢襲擊我家兒子!!!”
“我那兒子本來在鄭家讀書,他們竟抓了我家三郎,讓大郎前去贖人,又想圍攻大郎,得虧我兒子好武,才僥幸保下命來!”
聽到這番胡說八道,王贊務都懵了。
什么東西??
不只是他,他身邊那些官員們也是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淵。
不只是他們,趙元淑和張須陀都大吃一驚,尤其是張須陀,他都沒有原先那般平靜了,問道: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呵,原先地方的鄉兵都是鄭家把持的,這幫人的鄉兵,哪里是用以討伐賊人的?就是給自己謀利而已!他們怕我兒子組織的鄉兵會斷了他們的利益!”
李淵說著,忽站起身來,憤怒的盯著王贊務等眾人。
“我兒子在城外竟能被這管城的鄉兵襲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