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離說得一本正經,絲毫沒發現,姚木蘭氣惱得都快腦袋冒煙兒了。
一直沒說話的路江,此時也開了口,“我同意。”
“你們太不要臉了!”
姚守擋在姚木蘭的身前,齜牙咧嘴地兇著對面不知廉恥的雄性,“妻主愿意跟誰睡,她自己決定。你們有什么臉面逼迫她?”
“姚守,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我跟路江都是妻主的獸夫,跟她睡覺,怎么就變成逼迫了?”
銀離畢竟拿捏人情世故的能力更強。
這事兒,他又占理。
一時之間,姚守跟姚木蘭都無法反駁。
姚木蘭氣悶,轉身上了馬車。
姚守沖銀離哼了一聲,也氣哼哼地上了車。
這一回,銀離和路江都沒有急吼吼地追上去。
反倒是以退為進。
馬車行進慢慢悠悠,一路游山玩水。
幾個虎族獸人的體力好,平日里也是風餐露宿,日子過得粗糙。
阿一小聲蛐蛐,“銀離跟路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么不坐馬車?”
“嘿,夫妻間鬧矛盾了唄!你看看,那個姚守猴精猴精的,機靈得很,肯定討妻主的喜歡。”
阿二笑得意味深長,繼續蛐蛐道:“至于銀離和路江,上位者都愛面子,喜歡端著,自然沒有姚守豁得出去。俗話說,‘臉皮厚,吃的夠,臉皮薄,吃不著’。”
阿三撓了撓腦袋,“他們都是獸夫,妻主應該一視同仁。唉,這說明我們的主人,御夫之術,不太行啊!”
……
銀離跟路江走在前面,但是聽力好,他們聊的八卦,一個字都沒漏掉。
銀離側目,眼神戲謔,“路江,你整天擺著那張冷臉,難道還想等著妻主來哄你?”
“你的臉不冷,妻主還不是照樣嫌棄你。”
路江懟了他一句,也只是嘴上過過癮,其實心中明了。
不得姚木蘭的喜歡,無論他們怎么做,都是討人嫌。
前方,馬車停了下來。
姚木蘭將手搭在姚守的掌心,慢悠悠地走下馬車。
銀離微瞇起眼,盯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,沉聲說道:
“要不要做一場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