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與她結(jié)了血契的血侍。
如果血寶受傷,或者是激烈的情緒波動,她是能有通感的。
臺上,血寶轉(zhuǎn)身朝摔在地上的匪牙踩去。
一只大腳,狠厲地踩下去。
如果不是匪牙迅速躲開,直接被它踩成一灘肉泥。
血寶的后背滴著血,受傷的觸手,軟趴趴地拖在后背上,看起來十分狼狽。
這時,匪牙突然沖啟天吼道:“攻擊它的后背,它的弱點在后背上。”
得到提示的啟天,正要作勢朝血寶的背后撲去。
“啟天,不要!”
姚木蘭沒有忍住,終是出聲叫住了啟天。
盡管這是生死攸關(guān)的格斗場,她不應(yīng)該阻止啟天出手。
但是,一個是她的獸夫,一個又與她有主仆契約。
兩邊都難抉擇。
聽到了她的聲音,啟天頓時停下了動作。
他看過去的時候,其他獸人的視線也全部投向了她。
“她是誰啊?”
“有病吧?為什么要阻止別人出手?”
“不對呀!你們看!那個野獸……”
就在獸人們不滿的討論聲中,血寶也緩緩地回過頭。
之前,它被鳥族的大祭司催眠。
腦袋里只有暴躁不安,和撕裂一切活物的欲望。
現(xiàn)在,它聽到了姚木蘭的聲音。
就像是解除催眠的關(guān)鍵詞。
它瞬間清醒過來。
嗷嗚——
它仰頭長嘯了一聲。
轉(zhuǎn)身,屁顛顛地就朝姚木蘭跑了過去。
“哇,這是什么情況?”
“我是眼花了嗎?那個野獸暴走了!它被那個雌性的叫聲,刺激到了。”
“完了,那個小雌性死定了!一定會被當(dāng)場咬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