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迪諾以為自己能暫時束縛這頭小兇獸,同他講一講關于富江的傳說、又或者是關于彭格列指環與爭奪戰的故事時,黑發男生垂眸看了會兒被綁住的手。
下一瞬。
他垂下手,轉換了個方向,另一手瞄準時機將浮萍拐狠狠打向迪諾面頰。
……好像只是皮外傷,這也能躲開?
云雀恭彌瞇起眼睛,意識到這個對手現在還在分神思考其他的事情,神色不悅地在他再度出聲前打斷道:
“不管你是要講什么無聊故事,還是向我打聽別的什么人——”
“在我倒下之前,我都不會應答你?!?/p>
迪諾:“……”
他神色正了正,黑藍如焰紋的加百羅涅家徽在左手手背與武器相映成彰,略微沉吟后,他徑自道,“好吧,那就先用你喜歡的方式來解決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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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問題一解就是很多天。
富江獨自上學放學沒多久,就被那些以為他們倆關系崩盤、試圖來撿漏的學生們找準機會獻殷勤,讓本來對戰斗場面沒有半點興趣的她,為了少受那些丑八怪的打擾,都跑去天臺午休。
其實這地方她也睡不著,因為沒有接待室里柔軟的大沙發和適宜的中央空調恒溫調控,她不是嫌太陽熱就是嫌棄陰天冷,哪怕云雀恭彌隨手將自己平時的那件黑色制服外套丟給她,也沒能止住她的不滿。
黑發少女抱著他的外套,神色忿忿地罵起那些糾纏過來的追求者們:
“煩死了,長那么丑不知道多照鏡子,非要往我跟前湊,我讀個書還要被傷害視力,風紀委員會什么時候給我報銷療傷的費用啊?”
大約是因為此刻午餐也還沒送到、讓她等得太久,越說火氣就越大,后來她甚至去拽在喝水的黑發少年袖標,神色不滿地告狀。
云雀恭彌瞥了她一眼。
放下礦泉水瓶,他心平氣和地回答,“視力好像不是最近才出的問題吧?”
富江:“?”
她松開手,改而抬腳去踹他。
意料之中被躲開了。
少年鳳眸里浮現笑意,輕撫了下她的腦袋,淡淡道,“好了,那群草食動物隨你處理,但最近我很忙,沒空幫你收尸,別在并盛搞出違反風紀的動靜?!?/p>
這似乎是某種特許。
起碼從前富江在試圖搞事之前,就會被這位風紀委員長毫不客氣地警告。
女生敏銳地抓住了他的變化,也抓住了他放在自己頭頂的手,張口想要確認,可是她發現自己此刻竟然也沒有任何想要整治那些無聊玩具的念頭,仿佛比起收拾那些人,她更在意留在這條壞狗身邊的時間。